拓不開口,繼續喝酒。
遠處舞台上,盛夏跌跌撞撞走下來。卻再也不是走向他了。她站定到霍風然麵前,一臉酒氣,滿臉都是興奮。
“好聽嗎?”
“恩。”霍風然應聲,伸手把她額頭的發絲撩到耳後。
人群重新恢複了嘈雜,他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夏夏,要是太累了。跟我出國吧,你應該唱歌的。”
她跟沒聽到似的,沒心沒肺的笑著,偷偷搶過來霍風然的酒瓶喝了口啤酒。終於罪的不省人事了。
一切都是夢,醒過來,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要是真不記得,她也不會在陷入昏沉之前,流眼淚了。在豐拓進來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看到了他,也看到他身邊的蓮姐。
唉,有時候越是想裝糊塗,她反而越清醒了。
蓮姐的位置,剛好能看到盛夏走下來之後,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心裏對她自然也多了一抹不屑。“你瞧瞧,你妹妹這麽快就找到下 家了。你卻在這裏一點也不著急。”
豐拓順著蓮姐的方向轉過頭去,瞧著盛夏恍惚的靠在霍風然的身旁,雙頰通紅。
隻是臉色終究一如往常,走在前頭攬著蓮姐一起離開了。
她恍惚著回到家,盛澤自然是趕緊關了電視,把裝備都收起來,恢複小屁孩的模樣。
見了霍風然可不給他掙脫的機會,抱著大腿就喊:“爹地。”
好吧,這一聲還真是讓霍風然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把盛夏丟在房間裏。這才關上門。會會這個小機靈。
“我給你個電話,有事給我打電話。”霍風然吧名片丟到盛澤手裏,不知是不是因為那聲爹地,對這小子還真多了幾分喜愛。
黑傑克坐在遠處的車裏,之間豐拓跟蓮姐兩人走出琉璃酒吧。他要回來,勢必這地下賭場就得易主。
蓮姐,該是時候下台了。
這一夜,盛夏迷糊間夢到了好多事情,她好像是跟霍風然喝酒來著。躺在床上頭疼欲裂。
夢境裏,豐拓一如往常的霸道冷漠,隻是這次終於是沒有了往日對她的寵溺小動作。冷冷的看著她,她仿佛聽到他說什麽咎由自取的話 ,又說他們就此再也沒關係了。
讓她真是在夢裏都不好過了。索性她終於在夢裏硬氣了一回,大著嗓門讓他滾蛋,滾出她的生活。
興許是這一夜,在這個夢結束之後,她也逐漸熟睡了。
她到是舒坦了,優哉遊哉的。
霍風然睡在另一間房裏,盛澤也隻能跟她擠在一起。平日裏看著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喝多了之後睡覺實在可怕。
打呼嚕也就算了居然還磨牙。
盛澤忍受著非人的虐待,心裏對豐拓的分數就降得更低了。
清晨,她是被尿意給憋醒的。眼睛還沒睜開就自動自發去找廁所了,終於舒坦了從衛生間出來。
就瞧見一大一小兩個熊貓眼。她這是……在動物園睡了一夜?!
霍風然跟盛澤滿是控訴的盯著她,萬惡的呼嚕,要是盛夏敢再睡,他倆真是要爆發了。
“好吧,你倆睡吧,我去買菜。”無奈之下,她也隻能大方點,帶著錢包出門了。
這樣的清晨,也還算美好。
至少昨天的事她就全忘記到腦後了。豐拓在她心裏,被藏得好好的,輕易影響不到她了。
吹著口哨,她一路朝著超級市場走去,昨天她是真把家裏那兩人給欺負慘了,還是多買點海鮮回去將功補過吧,總還是有點心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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