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裏,到現在為止,又讓她受了太多委屈。
“你是誰?”豐拓可不理會他這招,輕而易舉一句話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盛澤先是防備的看著他,眼睛咕嚕一轉,“我是她兒子。”這回答實在鬼馬精靈,有趣的很。
豐拓倒也是真能忍著,硬是沒有說出來。他是這小胖子老子。若真是說出來,估計盛澤又要哭上一陣子了。
吃著冰激淩慢悠悠從電梯裏走出來,盛夏沒想到迎接她的竟然是這樣的場麵,尤其,豐拓居然也在。
她不由思量著,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麽事影響到他的新感情了,因此要來警告她一番。
盛澤可不管他們之間的事,看到盛夏回來他就有點繃不住了。尤其剛才的包子還噎在喉嚨口,他真是迫切的需要喝水。
“媽咪。”胖胖的小身體也不管盛夏手裏還拿著冰激淩,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她懷裏宣誓主權。
當然,盛夏能打包票,他絕對是看中了她手上的冷飲。
果然假模假樣的哭了兩聲,盛澤就捧著冰激淩吃了起來。盛夏抱著這個軟軟的身體,實在有些吃力。
她努力裝成沒看到豐拓,忽略他帶來的存在感。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把門打開,豐拓倒也不客氣,跟著她走進來,順便還把鑰匙拔了。
“你,有事嗎?”言下之意不過是,如果沒事趕快走。她心裏腹誹著,臉上的表情倒也是這麽表現的。
隻是人家豐先生根本就沒看她的臉,自發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盛澤有了冰激淩,也就忘了跟家裏還有個敵人,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吃著還不忘晃著肉肉的小腿。
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感情一個冰激淩,就把她給忘了。
盛夏為此感到惋惜,歎了口氣,轉身給豐拓倒了杯水。畢竟昨天夜裏住在人家家裏了。出於基本的禮貌,倒杯水還是有必要的。
涼開水在透明的玻璃杯裏晃蕩著,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她坐在豐拓對麵,盯著水杯,安靜的不可思議。
豐拓反而成了主人似的,先是脫下外套放在一旁,白色襯衣也解開了兩顆扣子,這讓她想起昨夜的夢,莫名居然多了些口幹舌燥。
“你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她又一次開口,這樣的對峙無疑她總是輸的一方。隻要對上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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