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了哄不好她。
冗長的會議,於他而言,是做決斷時機。對於在座的各位高管,可就如同坐牢了。
經不住他的質問,每每開口總要仔細思考,越是這樣緊張,額頭上不覺多了些汗。
上官言難得正經的坐在豐拓身旁,盯著麵前筆記本上的數據,手中拿著筆若有所思。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表情真是一個比一個精彩。
豐拓很快指出了問題所在,一場簡單的會議,把這段時間的工作做了個總結。
他沉著臉,在會議結束之後,又確認了一下接下來幾天的行程跟跨國會議,終於意識到還有個人在他眼前晃蕩著。
上官言完全兼任了秘書的職位。倒水,送文件,開窗戶透氣,最後沒了辦法,幹脆搬了張凳子坐在豐拓對麵,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實在冷淡。
這男人真是冷淡無趣極了。真是不知道,夏夏麵對他的時候,兩人是怎麽親近起來的。
發自內心的疑惑,上官言盯著豐拓的臉,居然不自覺說了出來。
簡直自尋死路。
念叨完,他意識到自己的說出了口,連忙捂著嘴,雙眼露出笑意。“總裁,人家要休假。”
那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尤其還帶著討好的微笑,怎麽看都覺得滲的慌。“半個月。”
上官言恨不能立刻跪下來謝主隆恩,急忙把手裏的工作一股腦丟還給豐拓後,從他的專屬辦公室離開了。
瞧瞧,早這麽說了,他這會兒都登上去澳大利亞的飛機了。
等手頭的事情終於都告一段落了。午餐時間也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秘書小姐吃好飯回來又一次提醒之後,他才決定去吃點東西。
手機上,有盛夏的號碼,他還在猶豫,是直接去找她,還是打個電話通知,頗覺得跟阿霧的事情,比工作要難的多。
他著實有些古板,連上官也察覺他的無趣了。
餐廳裏已經過了飯點,稀稀落落沒幾個人,見了他也都停止了談笑,打個招呼後都低頭吃飯了。
原本他是不介意的,有了這層無趣的認知,心裏著實有些不是滋味。
吃好飯準備繼續工作,秘書艱難的搬了個箱子進來,他冷眼瞧著,聽秘書說是有人昨天送來的,略帶詫異,打開後滿滿一箱的錢,終於 讓他明白了。
等秘書出去後,他撥通盛夏的電話,發現那頭已經關機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隱約在心底升騰,拿起車鑰匙,他恨不能立刻到盛夏麵前去,先前所有的疑惑,比不過見她這兩個字。
報複或者誤會,他都能解釋。即便不能解釋的事,也能寵溺著她。隻要她乖乖的,什麽都可以。
堅定了想法,反而就冷靜了許多。
開車到霍風然的公寓樓下,他一刻不曾遲疑。兩人既然已經結婚了。他應該給她一個完整的家。
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人為能控製的。也不是單靠回心轉意就能挽回的。
至少,盛夏是這麽認為的。
下了飛機,夜幕下,望著這片陌生的土地,說沒有忐忑是騙人的。尤其如今她已經不是一個人,還帶著個兒子呢。
退一萬步來說,這叫單身媽媽。
好在還有霍風然給的地址,讓一切看起來都不算糟。
盛澤終於睡醒了,餓著肚子睡眼惺忪。
“媽咪,餓了。”他腦海裏還在猶豫著,吃肉夾饃還是漢堡包,肯德基還是麵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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