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她就隻能換一種方式了。豐拓也真是能忍耐,早前在醫院看到她第一眼,就想這樣做了 。
比兩年前出落的更美,白裏透紅的肌膚,柔軟的微卷長發,以及那一雙修長纖細的長腿,他冷淡的眼眸深處,是將她揉入體內 的狂烈。
“你要是找服務生來,我就讓他們看現場。”他向來是說得出做得到,霸道的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連帶著還一口咬上那嫩白的耳垂,可不就讓盛夏喊出聲來了。
她真的很怕疼,這一下,又疼又麻,她就鬆了口,扭著身體想從這牢籠中掙脫出來。
他能做出來的,她相信。
從前種種看來,這是個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禽獸。
“我不按門鈴,你先停下來,有話好好說。”她輕喘著。
瞧瞧,這麽個滿臉通紅,唇紅齒白的女人,嬌豔欲滴的好似一顆剛洗好的紅櫻桃。
嬌滴滴的,怎能不讓他將她拆吃入腹。
但從另一方麵來說,豐先生還是很寵溺憐愛她的。比如現在,他就鬆開了她,等著她的下文。
這男人呼吸正常麵色冷淡,又一副正經的模樣,這會兒任誰看了,都不相信,他是要強迫她的。
見他表情這麽正經,她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他的某處,才發現,他的身體出賣了他。
如此,他還能這樣的表情,她真真兒是佩服他的。隻是也更後怕了些,如果在重複先前的親密,她這兩年來的無聲告別,豈不 是全然沒有意義。
再者說來,她也不是那個笨笨的盛夏了。
她是晴天,年輕的女歌手。
“好吧,我們先冷靜。”她也顧不得整理頭發衣裙,率先坐回沙發上。她真是想破腦袋也不明白,這男人突然改變態度是幾個 意思。
豐拓哪裏肯給她這個機會,這一逃跑就兩年的小女人。他一直以為她是給黑傑克給帶走了,到如今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都沒有 她的消息。
他都失望了,她卻回來了。
更加美麗,跟他卻更加疏離。
這背影始終纖細嬌小,她的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仿似初開的梔子花,一捏都能掐出水來。
耳垂通紅的模樣,更是可愛。
他的眼眸帶著深沉的火光,瞧著她的背影越發燃著火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