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別說話,李嫂沒關窗戶。”豐拓這時候居然會好心的提醒她,蹲下身來,湊在她耳邊說話,氣息噴在她軟嫩的耳朵上,著實 癢癢。
下意識的往後退縮了下,盛夏往後藏著。“你離我遠一點。”到底是聽到他的話,她的聲音變得更小,隻剩下氣音了。
著實想不明白,他把她丟到陽台上又是鬧哪出。
下一刻,豐拓已經把盛夏抱到陽台的藤椅上,黑燈瞎火,月色明媚。在她的無聲抗議之下,衣服被他三兩下卸掉了。
她穿著睡衣,唔。等於沒穿!
豐拓也裹著浴巾呢,她掙紮著抗議的時候,胡亂抓住了他的浴巾,兩人就再一次赤裸相對了。
隻覺得,後腦勺上有三滴汗。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她抓著藤椅,決定死也不鬆開。又深怕自己的動靜太大被李嫂聽到。這種不能明說不能明 躲的痛,大概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其中的苦楚了。
小眼神帶著委屈,卻還滿是防備的盯著豐拓。
她仿佛是個小兔子,對著獵人在求饒呢。
可有心想狩獵的獵人,又怎麽會因為獵物的小眼神就這麽輕易放過她呢。
最起碼,豐拓的字典裏就沒有這樣的先例。
盛夏小朋友,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經曆了有生以來最刺激的一次戶外運動。
抓著藤椅,被豐先生各種折磨。
但是,在最激動人心的時候,她的情緒累積到一定程度等待爆發的時候。他的所有理智跟紳士又突然回來了。
抽走了友好訪問的某位小兄弟,溫柔的彎腰,一張俊臉在盛夏麵前放大。“阿霧,你既然不願意,我們睡吧。”
她通紅著臉,猶豫著實在想問候他妹妹。
“豐拓……”牙縫裏擠出來這兩個字,盛夏盤著豐拓的腰,雙手恨不能繞著他的脖子。
“恩。”好心的男人又靠她近了些,實在滿是耐心。
這時候,夜風微微吹著,她傻乎乎的小臉憋得通紅,胸前也貼著豐拓,呼吸共融。
可惡可惡。
她氣不打一出來,偏偏思路重新回到腦袋,想起李嫂還在樓下,她焦躁的說不出來話,腿兒往下,試圖站起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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