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要說好混,過的確實很快,除了盛夏忽略那些惡意的眼神,以及耐得住性子。反正就是啥也不幹反省就好了。
不知道這樣混一天,豐先生會發多少薪水給她。
她表麵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確實是有些誤會大家了。
那些眼神,隻是對她脖子上的那個痕跡比較好奇,並沒有其他意思。
設想,一個人在工作的時候離開了一會兒位置,回來的時候脖子上突然多了那麽一個顯眼的草莓印記,別說這些同事,就是她也要多朝 當事人看兩眼的。
當然盛夏不知情,所以另當別論。
她皺著眉頭,旁人不說話,就連身邊的宋朗也不說話,她可就有意見了。
“大家都看著我,你也看著,我比別人多個眼睛還是少個鼻子。”心情本來就不佳,這會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病懨懨的趴在桌子上,心理默念那句,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宋朗臉紅脖子粗,想問又不好意思問,雖然心裏也好奇的要死,到最後隻能指了指盛夏的鎖骨。
她不明所以,隻得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這一看,頓時臉色騰的一下變了。連耳根都紅紅的。
豐拓!
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兩個字,可見盛夏是多麽的生氣。
她隻得裝作沒事的模樣,抬手抓了抓脖子上的痕跡。“在衛生間被蚊子叮了,一直癢癢的,我撓了幾下就這樣了。”
這絕對屬於不打自招。
盛夏也管不了這麽多了,說完做賊心虛的撓了兩下總算是混過去了。
下了班回到家,什麽也不想幹,蒙頭睡大覺連晚飯也不想吃了。隻怕自己一出房門,再看到原麗莎,她就得嘔死了。
清晨還是豐拓推開她的房門,瞧著盛夏睡得迷迷糊糊地,捏著她的鼻子,不讓呼吸她才給憋醒了。
“公司今天一年一度旅遊,你一起去吧。”豐拓難得說這麽多話,即使組織大家旅遊依舊穿著正經的西褲白襯衣。隻是不像往常係著領 帶,而是解開了胸前的兩顆紐扣。
盛夏暈乎乎的坐起來,也沒聽仔細麵前的人說的話,就嚷嚷著要喝水。半杯下肚,才揉著眼睛看清楚豐拓。
“不去了,太憋屈。”
“不去頂書。”在豐拓麵前,哪有可以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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