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周圍的人都被他的舉動震懾到了。即使對醉了的兩人還有點殘存的念想,也不敢再靠近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帶頭的,很快如同潮水散去一般,圍觀的人就這麽散開了。車上下來的另一個粗獷大漢,臉上帶著可怕的疤痕,一動不動的站在黑傑克身邊待命。
“送她回去。”黑傑克冷著嗓音,淡淡的吩咐。很快司機就領命,把徐茜兒帶上車。
他沒有說具體哪個地址,司機已經把徐茜兒帶上車,朝著她家的方向去了。也就變成盛夏跟黑傑克了。
他彎身,把她柔軟的身體抱起來。她身上的氣味很多,除了酒吧裏嘈雜的煙味以及酒的味道,依稀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黑傑克自問不是什麽好人,在過去的幾年裏,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消失了一段時間,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些黑暗不堪回首的過往,終究把他曆練成為一個心狠手辣又智商滿滿的男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渾身都帶著陰暗氣息的男人,抱著睡著的盛夏,臉上的笑意從未停止過。
因為啊,盛夏曾經伴隨他,度過了一段唯一稱之為愉快記憶的日子呢。“好女孩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他低頭,抱著她的身體。
迷糊的盛夏,潛意識的意味,抱著她的人是豐拓,伸出雙手圈著男人的脖子,一時間,所有溫熱的帶著酒氣的氣息,噴薄在他的脖子裏。
黑傑克緩步走著,很慢的走著,直到到了豐家門口,這才把她放下來。“乖,再住幾天我來接你。”
他對盛夏的行蹤了如指掌,對豐拓的生活也知道的透徹,甚至,徐茜兒家的住址他都知道。
可以想見,這個男人已經把一切都掌握的清楚,隻是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盛夏被傷透了心好讓他帶回去的時機。
霍風然不能做到的,他範莫可以。哦,他已經很久沒用這個名字,幾乎就要忘記這個名字了。
現在的他,是黑傑克。
聞名世界的黑道頭頭了。他將這身份稱之為自己的新事業。那麽,當他終於重新回到黑道的時候,要做的第一件震驚的事,自然是把當年讓他落難的那個男人親手抓出來。
夜已經深了,夏日炎炎即使晚上,也不冷。把盛夏放在門口,黑傑克毫無留戀的離開了。
自從之前盛夏出了那麽多事情之後,豐拓就私下找了人暗中保護她的安全。也就是說,今天即使黑傑克不出現,豐拓也會很快得知她的消息。
但今天也不知怎麽了,暗自保護盛夏的人,把盛夏給弄丟了。他處理完醫院的事情出來之後,已經沒了她的消息。
他不喜歡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總裁,找到了。被人送到了門口。”打電話的人不敢詳細說明盛夏的情況,因為她的脖子上帶著一個赤裸裸的吻痕呢。
豐拓抱著盛夏回來,放在沙發上,聞著她滿身都是酒氣,略微皺著眉頭,他的表情從未這麽外露過。
或者說,從來都是掩藏著自己情緒的豐拓,這次真實的情緒居然藏不住了。盛夏的脖子上有一枚吻痕。她被保護的很好,隻是酒醉睡著了再沒有其他。
但他卻看出來,這是另一個男人在跟他宣戰。
是誰?
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盛夏隻覺得這一覺睡得很香很沉,又很難受,脖子上總有人在咬著,她不耐的扭頭,又被掰正。
如此反複幾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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