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盛夏送到醫院,由醫生口中確定隻是感冒引起的發燒豐拓這才開車去原家。
昨天的旅行,原麗莎得知豐拓跟盛夏兩人留在陽光度假村過夜之後,連夜回家了。上官言本來對她印象也不怎麽好,更好不打算攔著她 。
所以,她這通無名火,隻得壓下去,耐著性子嬌滴滴的給豐拓打電話說些身體不舒服的話,果然,電話裏豐拓就說要來家裏看她。
豐拓的車剛到原家,就被原江截住又要往書房去。好在,原麗莎一早就等在門口。暗自撇了撇嘴,嗔怪原江。
“麗莎身體好點沒?”相比原江對豐氏有所圖,他還是更願意接近原麗莎一些,畢竟圖的是他的人,應付起來也不用那麽費心。
“阿拓,我聽上官特助說你和盛夏昨天留在度假區了,你還喜歡她嗎?”房間裏,她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努力表 現的弱勢些。
豐拓也不是真的喜歡原麗莎,隻是利用她當花瓶在人事部,已達到降低內鬼的戒心的目的。對原麗莎,真真是沒有一點想法。
“你覺得我喜歡她嗎?”豐拓不答反問,這種推諉,他向來是做的得心應手。何況,麵前的對手,隻是區區一個千金小姐。
他喜歡盛夏嗎?
當然喜歡。
否則,怎麽會在花架下親她?
原麗莎瞄著豐拓的唇,她都已經這麽低聲下氣了。他要是個喜歡她的男人,能沒有一點半點反應嗎?
這個男人表麵上什麽都隨著她,可根本就沒有在意她心裏的想法。那花架下的一幕,總是讓她一想到就覺得渾身難受。
反正他在豐氏已經承認她的身份,林媽媽也喜歡她,那麽誰主動也不是那麽重要了。這麽一想,原麗莎幹脆站起來準備坐在豐拓腿上, 試圖貼上豐拓的嘴唇。
等生米煮成熟飯,他總歸要負責的。
哪知,原麗莎的手指才剛碰到豐拓的衣領,他就立即站了起來。這會兒別說親吻了,她連站都站不穩了。
豐拓皺著眉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衣領上被原麗莎碰到的地方,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換身衣服。原江這時剛好來敲房門,是以,他頭也不 回的離開了。
尷尬,羞辱,襲滿原麗莎的心。
她坐在沙發上,瞧見豐拓的手機居然在。
“嗡嗡--”
剛好有電話,又那麽巧,是盛夏打來的。
“喂,阿拓。”電話裏,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
原麗莎的臉色泛青,昨天晚上,他們激烈到她的嗓音沙成這樣?豐拓如果想利用她當擋箭牌,跟盛夏兩人暗地在一起,他就打錯算盤了 。她原麗莎,不光要他的人。
“是我,夏夏。阿拓他在洗澡呢。”她輕笑著,那嗓音仿佛帶著許多不明意味。
盛夏不說話,把手機從耳朵旁拿開,看了眼確實是阿拓的電話。末了,“打錯了。”冷冷的掛上電話,而後低沉的埋首在被窩裏。
原麗莎瞧著亮起的電話屏幕,是豐拓親盛夏的那張照片,居然,還當了屏保。那是盛夏昨天在豐拓去洗澡時候的傑作。
豐拓早上接電話也看到了,隻是還沒來得急刪掉,反正能動豐拓手機的人,也沒幾個。
口頭上的勝利並沒有讓原麗莎心裏舒服些,反而是那張合照讓她的心裏更多了膈應跟猜疑。雖說阿拓答應讓她到豐氏去實習,但他從來 也沒有承認過他們的戀情,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想了想,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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