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的說著,心裏也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大概跟豐拓真的回不到以前了。
好長時間,豐拓手上的動作好像停頓住了似的。看了一眼盛夏的表情,又重新收拾東西,一句話也不肯說。
他越是這樣,盛夏就越是害怕,心裏好似無底洞似的。亦步亦趨的跟著,滿臉都帶著委屈。
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感覺她就算用這一輩子,也不能好好補償豐拓的。
“你說的,我聽不懂。”他冷著眉眼,也不知是不是看著盛夏這樣的表情心疼,還是她真是讓他心煩了。
“豐拓,我們好好談談,你別裝傻,我求你了,你這樣比殺了我更讓我難受。”盛夏終於是耐不住他這樣的冷淡,雙手抓著豐拓的手腕,望著豐拓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脆弱。
她的心裏,也成了一團漿糊。
時間好似靜止似的,豐拓閉著眼眸,無從猜測他的想法。良久之後,才把包包丟下,“我要出國幾天,這事回來再說。”
又是推脫,依舊是讓她像傻子似的等著。
她想起來,豐拓似乎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一個完整的決斷,從來都是讓她等著。
這樣等著,那樣等著,她真是受夠了。
她隻想好好談談,哪怕他不接受,她也像補償他。最起碼,那樣她的心裏會好過一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永遠都提心吊膽。
“我想解決,我想補償,我不想再這樣盲目的等下去了。豐拓,求求你了,不要折磨我了。”泄氣似的,盛夏抓著他的手,逐漸癱軟下身體,坐在地毯上,渾身無力。
“阿霧,很多事情,不是想解決都能解決的。”豐拓彎身,似是充滿耐心說了這麽句意味深長的話。
她不想聽,什麽也聽不進去。
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感覺給逼瘋了。她盛夏,從來都是非黑即白。她總是認為,這世上隻有兩種決斷。
行,或者不行。
亦如同她跟豐拓之間,要聊過去的事。
可他總是用這種打太極的方式去推諉,她惱了也怒了,更多的是無力。不能解決,唯有讓自己陷入贖罪的狀態。
揚起手,她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這一巴掌,響亮的她的耳膜震的嗡嗡響,半邊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豐拓,我想好好談談,你這樣不溫不火。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對你,我隻能這種方式,來逼你,也逼自己。你要是真的哪怕曾經隻喜歡我一點點,你就跟我談談吧。”聲音變得小了很多,盛夏無力再說些什麽。
對於盛家過去發生的事情,她自己也隻是知道個結果。過程如何,她一概不知。
豐拓的瞳孔在盛夏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微微縮了下。隨即站起身來,“阿霧,我知道你想贖罪,你要知道你是無辜的,你不用為任何事情負責。”
生平第一次,豐拓有種逃跑似的感覺。電話響起,秘書小姐已經在機場等候,司機也在樓下等著。
這趟會議很急,豐拓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隨即拿著行李離開了房間。
變成盛夏一個人,在這個曾經給了她莫大安全感的衣帽間裏,她突然好像什麽都失去了。
呆呆的靠在牆壁上,抱著膝蓋。
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了。
她想著。
門再次給打開了,秦安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家了。
她猛地站起來,不知為什麽在秦安心麵前,她還是習慣武裝好自己的。臉上的神情相比剛才也淡然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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