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沒有了隻是穿了件黑傑克的短袖,微微到臀部下邊的長度。
除此之外,她裏邊是中空的。
“我的衣服呢?!!”
盛夏驚訝的護著胸前,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她昨天的記憶很模糊,大概也隻能記得自己暈眩的躺著,雨水打在臉上的清涼。
“很明顯,被我扒了。你昨天發高燒,衣服濕透了,為了讓你舒服一點。”黑傑克一本正經的解釋著,望著盛夏的反應,隻覺的搞笑又可愛。
倒是他這麽說,終於讓盛夏安靜下來了。
接過黑傑克遞過來的水壺,慢吞吞的喝著水。眼神看東看西的,唉,心裏著實是無語。
這會兒都有種不知道說啥的感覺了。黑傑克把幹透的衣服丟到盛夏腦袋上,這才轉過身去。
“換好衣服,我們今天開始去伐木,造木筏回去。”盛夏慌忙抱著衣服,對黑傑克的舉動還是沒明白過來。
雖說她在這種情況下計較他看了她的身體是比較矯情,但他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是不是也有點說不過去。
“你……”質問的話在嘴裏,愣是猶豫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對這件事情而言,她總覺得因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感冒,她好比是吃了死蒼蠅一樣,有口難言。
“不會說的。”黑傑克遠遠的走到遠處的大樹下,這才丟下這麽句話。
“啥?”她還沒反應過來,聽到他的聲音隻是慌忙的把衣服穿上,越是著急越發就手忙腳亂了些。
好容易穿上衣服,再回頭看黑傑克已經走遠了。她略微想了下,這才明白他說的意思。
臉紅紅的,也隻能當成不知道。拿著黑傑克留下的小刀,尋著他的步子跟過去了。
黑傑克已經找了一棵比較大的書,想法是將樹幹截斷之後用樹藤綁成木筏。當然他實際上沒必要吃這樣的哭。
會這樣做的原因不外乎兩點,一是不讓盛夏懷疑,二來也就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遠遠聽到盛夏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繼續揮動手上的尖刀。原本也就是屬於他防身用的,便攜之餘這刀用起來實在有些費力。
從遠處盛夏看到黑傑克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以及背上深深淺淺的傷痕。一直以來,他看起來都好像是個隨意的花花公子,即使後來變成黑傑克了也總是酷酷的出場,像這樣深淺不一的傷痕,她是第一次看到,卻也被嚇到了。
“你背上……”在黑傑克休息之餘,盛夏連忙走過去,用自己手上的小刀幫忙繼續。
一邊動作一邊瞄了一眼正在喝水的黑傑克,算作是先聊吧,詢問了他背上的傷痕。
倒也不是她八卦,這裏一共就兩個人,又加上發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要是不跟他說話,早晚得憋死的。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也足夠坦然,她要是再計較也實在是小肚雞腸。
“恩,是年輕時候受了點傷。”黑傑克一語帶過,曾經因為豐拓的出現,讓他的生活變成了地獄式的。
各方利益受損的人,暗中沒少讓他吃苦。
想起來嘴角也帶著些苦澀,再抬頭看盛夏的時候,臉上也就變得冷淡許多。是啊,盛夏隻是被抓來對付豐拓的,他不該有心軟的想法。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又接連忙活了一陣,黑傑克也不知是許久沒進食體力不支還是什麽情況,一個不小心,刀子居然傷到了他的小腿。
看著躺在白沙上,黑傑克鮮血如注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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