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來,你都要跟那小女生在這裏安家了。”亞瑟略帶諷刺,看著著實這幾天因著黑傑克不在,忙活了不少。
“贖金加多,豐氏有斷層一切都好解決。”黑傑克卻好像渾然未決似的,將自己掌握的最新消息跟亞瑟交代了下。
不想亞瑟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來得,兩人在這件事情上倒是不謀而合了。“總算你這腦子還靈光。”
“你還打算在這裏待幾天?”組織裏還有很多事情等著黑傑克來決斷,他完全沒必要跟她耗在這裏。
這個女人留在孤島上,總逃不走的。
“快了,贖金收到就放了她。”黑傑克很快將亞瑟打發走。
此刻樹林裏,盛夏正捂著嘴,望著眼前的一幕。她想,她不應該驚訝的。這會兒最好的自我保護,就是裝成不知道,回到睡覺的地方。
等豐拓交了贖金,她就能回去了。
可她又實在沒法繼續演戲下去,隻覺得那種深深的背叛時刻在折磨著她。拚命捂著嘴吧,靠在樹後邊,等著亞瑟離開,確定黑傑克也走了。
周圍的一切都重新歸於寂靜,她才敢發出小小的,悶悶的聲音。
海浪拍打在岸邊的聲音很響,一個不仔細就蓋過了她的聲音。盛夏雙手抱著自己,逐漸眼淚跟著掉下來。
“好難。好難啊。”
說不清道不明,她的心裏想法。有時候真正的悲哀,真的是她沒辦法說出來的。
唯有流淚。
眼角好似開閘了似的,不停的有濕潤的液體從眼角留下來。她覺得那不是眼淚,如果一定要命名的話,那應該是失望與懼怕的產物。
黑傑克回去了,他當然會看到,原本屬於盛夏睡覺的地方空無一人。如果她掩飾的好,能告訴他是起來上廁所了。
就如同黑傑克一直說的那樣。
可她覺得自己實在說不來那樣的話,好像這幾天她的舉動,在她看來,也窘迫的很。
天色變得明亮的些,她摸著臉上的濕潤,赤腳走在海灘上。海水溫柔的撫觸著她的腳背。
在海灘上留下一行腳印。
深深淺淺,蓄滿海水。
休息的地方,黑傑克靠在樹幹旁,再瞧盛夏的眼神依然失去了先前的熱度,變的陰冷。
是那種,看一眼都覺得難以對視的陰冷。
她隻覺得後背一陣涼意,著實分不清是海水還是麵前這個男人。曾經兩人有過的交集,如今再看都成了笑話。
黑傑克苦心經營的形象,在她麵前崩落的過度,甚至還有種一絲不掛的尷尬。
所以他的眼神冰冷。
與盛夏那張幾乎滿是淚水的臉相比起來,著實淡然的許多。
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這個人質在這一刻看起來還能正常理智些。
“什麽時候發現的?”黑傑克望著她的眼睛,眼神銳利。
“掉下來第二天。”她的聲音,輕的自己幾乎都聽不到,變成了氣音。
“你可以一直假裝不知道的,為什麽要在今天?”他的神色有些痛苦,似乎是自己的真麵目被發現。
難堪的感覺襲來,讓他的背影更挺直了些。
“我隻是不確定,你的目的。”盛夏卻好似變的坦然許多,一切都攤開來之後,剛才還哭得跟個什麽似的,此刻已經安靜了下來。
她的五官依舊好看,隻是沒有了往日那樣的生氣。
那個,為了他的傷口,撕下自己袖口的動作,想必是再也看不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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