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拓隻是麵冷,心是熱的。
就這樣,名義上作為豐拓初戀的白蘭,就這麽離開了他的視線。
盛夏並不知曉這一切,在回國的飛機上,哭得跟淚人兒似的,用掉了整整一包紙巾,她難受極了,卻再也不敢給豐拓打電話。
直到他即將回國的時候,給盛夏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機。她才又好像枯木逢春般,重新活過來。
豐拓如今看起來已經成熟了很多,雖然穿著上依舊是以舒服為主,穿著休閑服,但那眉眼的氣質,著實比從前成長了許多。
他變得冷漠,卻又霸道狂放。
林媽媽執著的在世界各地遊走,癡迷與各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因此,他回來之後,又變成了兩人曾經在公寓的相處情況。
不同的是,家裏有李嫂還有司機跟園丁。
不過這些都是不影響兩人相處的。
因為盛夏如今會避開豐拓,豐拓也不會管著盛夏了。
她以為,他們的感情到了盡頭,如今是同一屋簷下最熟悉的陌生人。直到有一天,他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頭腦發熱。
親了她一口,那感覺她現在還記得,好像吃了一百份冰激淩似的。甜的她眼睛都睜不開,一整天恍恍惚惚的。
在那之後,豐拓每次瞄一眼她的嘴唇,她都能回想起那天他親她的模樣,繼而嘴唇發熱,臉色越來越紅。
幾次之後,她深深感覺自己被豐拓給控製住了。隻得躲得越來越遠。
哪知道,她有一天放學後,回到家才發現,李嫂也不在家,司機都好像放假了。園丁也不在花園裏忙活了。
今天,發生什麽事了?
她疑惑著,正常進了家門,換上拖鞋,瞧見地毯上,有一件火紅的禮服。已經被揉成一團隨意丟棄著。
放下書包,她用兩個手指夾起這勉強稱之為衣服的東西。嫌棄的丟在一旁,還將手指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
又瞧見樓梯上,一雙金色的高跟鞋,一個落在樓梯最底下,一個在樓梯中央。
她踢了兩腳,不明所以,又往前走。
瞧著豐拓的短袖也被扔在二樓的樓道樓。緊接著,女人的內衣,男人的長褲,最後她站在豐拓的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就目前看到的衣服來說,裏邊的兩人,明顯男人是隻剩下一條內褲,女人是一件不剩的。
她禮貌的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紙巾,放在門把上,隨著她的動作,門被打開了。呈現在麵前的,是一個八爪魚一樣的女人,正抱著豐拓。
顯然被她的突然開門嚇到了,兩人一同朝著門口看。她看見,豐拓的脖子裏都是口紅印子,她看見,那個陌生女人的胸好大。
繼續往前,璀然一笑。“哥哥,看艾滋病的醫生說馬上就到了。”
猛地,聽到女生哇的一身尖叫,已經從豐拓的懷裏掙脫出來,沿路撿自己丟下的衣服。
著急的都來不及穿上,就衝出了門外。
她站在二樓,看著女人的動作,心裏略微有些得意。
房間裏,豐拓依舊是剛才那副模樣,隻是包了條浴巾靠著,意境闌珊望著她。
“你覺得我怎麽樣?”盛夏學著電視裏選美大賽選手的姿勢,故作性感的撩起長發。
“不怎麽樣。”豐拓笑了,那是她從來沒看到過的。好似蓮花在遠處的霧氣中,緩緩盛開。
那一瞬間,她好似被迷了心智一樣。“我們談戀愛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