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盤棋裏,她也不過是其中一環。
這麽一想,她剛才聽到他說的話而掉的那些眼淚,根本就不值得。
“我送你回家。”豐拓冷聲開口,情緒分毫不受影響。
“不用了,我不過是個棋子,不勞豐先生大駕。”她皺著眉頭,跟豐拓多待一秒都覺得難過。
空氣也仿佛不夠用似的,壓榨的她連胃都開始隱隱作痛了。
臉疼,心疼,眼睛也很酸疼。她真的,都快忍不住,要在他麵前哭了。可那樣,也太沒有尊嚴了。不像她,不像那個愛笑的盛夏。
恍然又覺得,她根本就不該回來。
阿拓,已經不是她喜歡的那個豐先生了。
“阿霧。”豐拓拉開一旁的椅子,扯著盛夏的手臂,圈她在他懷裏。下巴抵住她的額頭,眼神細碎的看著她,說不清的感覺。
隻是這樣也沒用,盛夏掙脫的更厲害。這個往常她喜歡的懷抱,如今像個牢籠。變了味的溫柔,再也沒有了她依戀的感覺。
她不說話,怕一開口就泄露了她的委屈,抬手使勁掰著豐拓的手,她要離開這個懷抱,至少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他抱著。
兩個人仿佛都暗中較勁上了。她死命想掰開他的手,他紋絲不動。
這樣,眼淚就掉的更凶了。她掙紮著,眼睛被眼淚模糊了視線依舊掙紮著。
許久,豐拓終於投降,聲音微啞。“別動了。”他的嗓音不複先前的冷漠。帶著特有的沙啞,迷人極了。
盛夏的心裏,也沒來由的顫了顫。
從豐拓鬆開的懷抱裏站起身來,頂著那張半邊紅腫的臉,搞笑又狼狽。
“去醫院吧,不回家。”這次,他可沒給盛夏拒絕的權限,扯著她的手腕,往電梯走去。
醫院裏,盛夏又一次因為一點小問題,接受了醫生細致的全身檢查。最終結果為,臉部浮腫。
她隻是被打了一個耳光,又不是得了什麽絕症,對豐拓的這個舉措,她也隻得給個白眼。誰讓人家是大爺,她連拒絕也不行。
仔細想想,自從回來之後,已經是第三次進醫院了。
看來,星座書上說的一點也不準。天蠍座的豐拓,根本就是她的克星。
臉上塗上藥膏之後,冰冰涼涼的,也就沒有火辣辣的刺痛感了。隻是頭上綁了一圈繃帶,更加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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