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冷淡的臉色,好像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從冷淡的麵具中抽身。她望著這樣一張臉想,想著自己曾經無數次的癡迷,終究還是有點舍不得。
他俊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甚至那曾經說過很多讓她難過話的薄唇,如今再去打量依稀能帶出幾分不舍。
越是想著即將要分開,這份不舍越是濃重了些,她想豐拓這個人確實已經融入到她的骨血裏了。
分不開也躲不掉。
曾經被送到國外讀書三年,她忘記他了嗎?沒有,思念隻是越來越熾熱。後來她傷心之餘出國兩年,也依舊沒有忘記他。
可這種生活,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始終在徘徊在猶豫的生活,終究要有個結束的時候。
不然呐,她可就慘了。
自嘲的訕笑著,不期然對上豐拓的眼神,四目交對,她笑了,微微牽動嘴唇的微笑。
隨即兩人不再有交流。
偶爾她也會想,要是當初死在國外,興許還能成為豐拓心頭的白玫瑰,他那樣的救過她。
可惜,她還是回來了,回到賀城若是不在意,就得繼續活在備受煎熬的感情與生活之中。
甚至還得背負著,父母是因為她而讓豐拓沒有幸福家庭的罪惡感。
一路上,車開的很穩,她異常清醒,清醒的不讓睡意侵襲她的思維。車到達豐家別墅,穩穩地在門口停下。
她徑自開門,這一次好像帶了無限的勇氣似的。對上秦安心那張驕縱的臉也能以平常心對待了。
她無非是想看到她生氣吃醋,她偏不要這樣,偏不想讓她得逞。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這幾天睡得都不踏實。”李嫂拉著盛夏的手,一起朝著客廳走。
豐拓隨後從車裏走出來,司機開著車停到車庫去。
秦安心依舊在門口等著,見到豐拓之後,連忙衝上去撲到他懷裏。“說什麽出差,還不是去找盛夏。你能回來就好,她我可以不在意。”努力表現自己的深明大義,說著她的手卻怎麽也不肯鬆開。
非得豐拓抱著她才行。
即將進門的盛夏,聽到親安心的話,也隻是自嘲的笑,沒有解釋,也沒有鬧騰。
自從決定要離開之後,再回來她仿佛變了個人。安靜的坐在客廳裏,等待李嫂準備著早飯,獨自打量這個從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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