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粥蹲在門口,想了一會兒,直覺告訴她,即使不喜歡豐拓她也應該進去看看。
畢竟,如果喜歡他這樣更容易死心不是麽?
想了很多蹩腳的理由來說服自己,終於她拿了房卡,瞧見幾個剛才在宴會上已經盯著豐拓的女人,此刻已經把豐拓的襯衫給扒掉了。
他不知是不是昏迷了。
陷在柔軟的沙發上毫無察覺。
那一瞬間,盛夏幾乎有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她想,她真是狼狽。
把粥放在一旁,上前去努力裝出凶狠的表情,要把她們趕走。
“你不是也想分一杯羹吧?”其中一個女人,瞄了一眼盛夏,丟下這麽句話,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下。
已經把他的西褲扣子給解開了。
盛夏更是惱怒,被這樣一句話激的雙眼泛紅。“滾出去,再不出去叫保安了。”
“凶什麽,待會就出去。”另外幾個女人笑著丟給盛夏這麽句話。
豐拓也不知什麽時候醒的,睜開狹長的眼眸,語氣冷淡的不似平時的他。“滾出去。”
他才一開口,就把這幾個女人給唬住了。
盛夏剛才進門來喊得保安剛好也到了門口,這才讓幾個牛皮糖一樣的女人離開了。
房間門關上,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倆人。
盛夏一點兒也不想說話,到衛生間擰了條毛巾把豐拓臉上的汗以及那幾個女人的口紅印子給擦掉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嫉妒了。在擦口紅印子的時候,手上的力道著實大了些。
豐拓卻連眼皮都沒抬起來。
伸出手抱著盛夏,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鼻息間還是剛才酒精的味道,望著她泛紅的雙眼。他的眼眸異常清醒。低頭,逐漸縮短兩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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