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還有事情的。
雖然他不記得具體事件,昨天倒是聽她說過的。
到了盛夏的辦公桌上,一眼看到她的手機。
他扭頭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妮可。“你是新秘書?”
“恩,上官特助招聘我來的,今天上班第一天。”妮可連忙站起來,不放過一點展示自己身材的機會。
“盛夏在哪兒。”他用幾近冰冷的語調詢問,幾乎是帶著令人難以呼吸的低迷氣壓。
即使是剛來的妮可也被豐拓的氣息給震攝到了。
這會兒,周圍的人才傳來同情的眼神。那眼神讓妮可終於感覺到不對頭,明明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沒人說話。
那些眼神卻好像在告訴她,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我不知道。”
“我再問最後一次。”他的態度也變得慵懶的許多,但越是慵懶,越是好像貓捉老鼠一般,在宣判老鼠死刑之前,先戲耍一番。
她也才剛畢業,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哪裏見過這種陣仗,沒幾分鍾也就崩潰了。
帶著豐拓到檔案室門口。
在眾人的探究之下,檔案室的門被打開了。此刻正下正蹲在櫃子旁,燈光下,她看到豐拓朝著她走來,有種眾心捧月的感覺。
“阿霧。”他輕喊了聲,如果不是盛夏一直用眼神暗示,以他的性子早就上去抱著她了。
“誤會,都是誤會。”妮可這會兒終於知道害怕了。忙走到盛夏身旁,倒是想拉著她做墊背了。“小夏,你跟總裁解釋下。”
“解釋你把我關在檔案室嗎?”盛夏扭頭,依舊滿臉笑意。一如剛開始看到她那乖乖的模樣。
在被關著的這幾個小時裏,她顯得異常冷靜。沒有求助沒有慌亂,甚至連眼淚都沒掉下來。
她真的成熟了很多,也相信,豐拓一定回來找她的。所以,她這麽淡定。
豐拓卻好像變成那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把妮可開除了還不夠。找來上官又臭罵了一頓才算了了這事。
其實,這是件很小的事情,但凡在社會上,總要長點心眼的。但他如今卻變得,不想讓盛夏有一丁點兒潛在的風險,即使這樣會讓她更成長些。
妮可最終還是離開了公司,據說其他公司聘用她的時候,都會考慮下。當然這點盛夏是不知道的。
對於豐拓今日的做法,心裏還是暖洋洋的。
畢竟,他對自己還是在意的。她也隻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想想,怕自己想的太多,一時把持不住,又喜歡上他了。
才上班沒兩天就是休息日。難得她比豐拓起的還早,晨跑一圈回來剛要換衣服,接到了徐茜兒的電話。
她甚至來不及多說,隻是在電話裏問清醫院的地址,拿著包包就出門了。司機把她送到之後,她慌張的衝上樓。
關上門,盛夏這才順好呼吸。“茜兒,流產是怎麽回事?你好不容易才懷上的。”
電話裏,蔣非凡一副拿徐茜兒沒轍的語氣,也著實讓她感覺這兩人之間的矛盾。
前一段時間,她還鼓勵她先把蔣非凡吃了,也不怕他不認賬。
“阿霧,你先出去,我跟他說兩句。”徐茜兒此時臉色蒼白了許多,把電話丟在一旁,勉強擠出的微笑比哭還難看些。
“好,你們好好說。”她連忙退出病房,在走道裏幹著急。
到底感情的事情,還是兩個當事人最清楚,茜兒能跟蔣非凡好好談談,說明還是有希望的。
她拿出手機,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心想著給桐桐也打個電話,這樣勸說起來會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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