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眉,豐拓一手攬著盛夏的腰,走進浴室後,毫不溫柔的把盛夏給丟入了浴缸裏。熱水,讓盛夏渾噩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一些。
她睜開水潤的眼眸,視線對焦,終於看清了麵前的男人。“我..你..”這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啞的說不出來話。
小臉不知是浴室的水汽,還是害羞,通紅的連她自己都感覺到燙燙的。“你怎麽會在這裏?”
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盛夏隻是出於本能的詢問著,大腦在清明了一小會兒之後,又陷入了模糊。“我不喝酒,別灌我酒,求你們了。”
絮絮叨叨的,在熱熱的水溫裏,她又昏昏沉沉的了。
從這斷斷續續的語句裏,豐拓聽了個大概。一言不發的把盛夏從浴缸裏撈出來,裹著浴巾把她擦幹之後,丟回到被窩裏。
接著,迅速的衝了下,裹著浴袍出了浴室。
盛夏已經睡得很沉了,這下就算打雷她也不會醒來了。床頭暈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一邊臉還是紅紅的,另一邊的皮膚白嫩嫩的。 嘴唇也紅紅的,仿似在討吻。
豐拓拉開被子,在她身上青紫的地方,塗上早上放在褲袋裏的藥膏。
睡著的人兒,隻是嚶嚀了一聲,又沉沉的睡去。
豐拓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阿霧。
她睫毛很長,她脾氣很壞。她總有些餿主意,又天真的令他哭笑不得。她是個死心眼,認定他就不改了。她不會照顧人,也不懂得保護 自己。
這樣不適合他的她,他似乎很難抽離了。
望著盛夏,隻是望著,心裏又好像風起雲湧。範莫那樣摟著她,剛才看到的青紫,以及那天花架下她的唇。
他的拳頭緊握著,握的很緊,最後慢慢鬆開。
“盛夏,我們到此為止吧。”是說給她聽,還是自己聽。豐拓也不去深究。就這樣靠著床邊,慢慢的陷入睡眠狀態。
雖然一夜無夢的酣睡著,醒來盛夏隻覺得渾身的骨頭好像散架了似的。頭重的她幾乎沒法坐起來。
床邊的豐拓,已經換了一身西褲襯衣,喝著咖啡對著電腦在辦公了。
咖啡的醇厚香氣,盛夏聞著好似毒藥般,她不由皺著眉頭,四下看了下才發現豐拓的身影。
昨天發生的事情,如潮水般往她的記憶裏湧現。
她拉開被子,望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頓時臉色發青。
“阿拓,我有沒有……”她不敢說,也說不出口。最後的記憶,隻是停留在她開口喊那個陌生人老公。那四個可怕的男人,讓她現在想 到還是瑟瑟發抖。要真是發生點什麽,她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小手抖得厲害,忍不住眼眶泛紅。眼淚快掉下來,她隻得抱著膝蓋,埋頭在麵前的被子裏。
豐拓發送出郵件之後,才合上電腦,走過來在盛夏身邊坐下。“沒有。”末了又加了句。“有人救了你,待會我們去謝謝他。”
“好。”盛夏聽到他說這句話,才放心。阿拓不會騙她的。放下心之後,她又覺得疲累。但她也確實需要跟那人當麵致謝。
盛夏哪裏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兩天。如果真把疲累說出來,恐怕又要招來豐拓的嫌棄了。
“洗漱一下,衣服在浴室。”豐拓再次開口,換了個位置坐在沙發上。斯文的拿起雜誌隨意翻看著。
英倫的手表,從袖口不經意間露出,總能讓人聯想到拍攝時尚雜誌的男模。尤其,那的側臉十分好看,線條比漫畫中的帥哥也不差分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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