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而心軟呢。她哭得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了。
無助的仿佛真成了被丟棄的貓咪。她原本就是被寄養在豐家的,現在,居然有種她不應該出現在豐家的錯覺。
“我哪裏做錯了,我可以改,你可以罰我。隻要你說的對。”她今天仿佛鐵了心似的。說什麽也要問豐拓要個理由。
話雖然這麽說,可她的眼淚已經開始掉了。明白這點軟弱隻會讓豐拓更加嫌棄她,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又繼續開口。“你如果不喜歡 我,覺得我一直喜歡你而給你帶來了困擾,隻要你開口,我就不再這樣。”
她真是把自己逼到了一個死角。隻要他開口,她就不再喜歡他。可事實哪有這麽簡單,如果可以選擇,她還是會喜歡他的。
豐拓雙眼微眯,看著那衣袖上的淚痕。又盯著這無助的小腦袋,她對他的羈絆比想象的還多。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那就別喜歡,你這樣我很煩。”他頓了頓神色,終於開口。
盛夏從來沒發現,阿拓的心裏是這麽想的。他幫她完成任務,他把她從酒吧帶回來。這些都不是作假的。
可是,可是他還是說了拒絕的話,一點情麵都不留下的拒絕。
“好。”這次換盛夏語言簡單了。滿是淚跡的小臉,低沉的不能再低。她擦掉眼淚,企圖讓自己看起來灑脫一些。再抬起頭的時候,已 經笑靨如花。“等我會兒,這衣服還得吹一下。”
門口的豐拓輕聲嗯了下算是回答。
盛夏的模樣,分外惹人心疼,他的手握緊又鬆開。最終什麽也沒做。
兩人依舊保持著這個模式,她低著頭忙活著吹幹衣服,空氣中還有點果汁的甜甜氣味。
許久,她才把衣服吹幹。
扭頭看了看豐拓依舊靠在門口,微笑了下,把浴室門拉上換回禮服。她不是很喜歡這件禮服。因為是阿拓挑的,所以她穿了。
可有時候,她的將就注定換來失落。
把禮服穿回身上,望著鏡子裏有些過分豔麗的自己。她重新把範莫的襯衫穿在外邊,擋住胸前的一兩點春光。
換好之後,迅速的把門打開。
“我好了,回去吧。”她輕聲的說著,沒有了先前偏執的嗓音,冷淡的好似路人。阿拓希望他們保持這個距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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