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跟豐拓見上麵,比直接殺了她還要令她難熬。
隻是,豐拓那人狂妄的很,連老天都這麽幫她。在她剛衝到雨中走了沒幾步,身上淋的濕透的時候,她就被豐先生給抓回去了。
一個落湯雞對一個西裝革履的總裁,兩人從來都是那麽不搭調。
“飛機晚點,所以我出去住一晚。”盛夏不等豐拓開口,連忙先交代,說她奴性也好,反正她是不想讓他誤會,她發信息是在耍手段。 照今天生日宴會上的表現,她再也不認為豐拓會把她往好的地方想。
說罷還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儼然一副毫不相幹的樣子。
“跟我回去。”豐拓哪裏管這些,一路加速開過來,要不是這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真想揍她屁股了。
“我不走,我該說的在信息裏都說了。就這樣吧,總要給我點時間療傷。”盛夏扭捏著,實在拗不過豐拓,幹脆一手抓著路燈,她現在 可不怕丟臉。“你再這樣我要喊了。”其實也就是威脅威脅,她隻想他放開她的手。
豐拓還真停下來,一雙冷眼瞧著盛夏,看不出情緒。明明是他一次次讓她丟醜拒絕她,偏偏他還能這麽淡定。“喊吧。”
這是什麽意思?
分明是瞧不起她!!
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當下盛夏就把行李丟開了,反正裏邊也沒啥東西,要說連喊人她都不敢,幹脆也別浪費空氣了。
真當她是病貓啊?!
盛夏抬腿,一腳踢在豐拓的膝蓋上。這才換了個方向跑。她原本還想再往上踢一腳的,實在逃跑的著急,才沒這麽做。
豐拓哪會真的讓她逃走了。
隻是他的情緒太過淡定,任何事情到了他麵前,順利成章就變的那麽理所當然。明明剛才一路飆車過來追她,這會兒見了麵他又仿佛什 麽都不重要了。
所以她麵對他就好像是一團棉花,怎樣都擠不出火星來。
長手長腳的豐先生,沒幾步就把阿霧給抓了起來,提拉著她的後領,甚至還刻意的讓她雙腳微微離地,這種尷尬旁人根本不能理解。當 然盛夏也不期望有人能理解她。
“阿嚏。”適時地一個噴嚏,終於是找了些話題。
豐拓仍舊這麽抓著她,仿佛要讓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避免再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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