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
啥?她忙活了一天,一口水都沒喝上,好不容易做好飯,居然就得走?這是什麽道理,哪家的道理。
忍著,她得忍著。
“我還沒吃飯呢。能吃了再走嗎?”她其實也想趕緊走,這大老爺又難伺候還愛擺臉色。
可她還沒說完,就被霍風然給扯住了衣領,提拉著丟到了門外。“明天早上五點叫我起床。你可以走了。”
這叫什麽事兒?!
盛夏嘴巴裏還塞著一口飯,惦記的菜一口都沒嚐到,就被趕了出來。媽蛋,這活她不幹了。
本來還指望著偷偷隱藏起來好養養心傷,這會兒根本就是一肚子老氣。丫丫個呸的,什麽紳士,什麽偶像。披著羊皮的狼。
她跺著腳,又聽到肚子咕嚕咕嚕叫著,隻得泄氣的蹲下來。從包裏掏出合同借著門口的燈光翻看著。
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她居然看到夾縫裏加了一行小字,寫著簽訂合同之後毀約要罰十倍工資。
她總共也就幾百塊錢帶出來,哪有錢還。
好吧,剛出了賊窩又進了狼窟。
這別墅在半山腰上,深更半夜的,別說是找住的地方了,就是飯也吃不上。真是黑心的雇主。
盛夏絮絮叨叨的,幸好還有車鑰匙,這一晚可以在車裏過夜,也不算太慘。
霍風然盯著監控,也是被以前的助理騷擾多了,所以才想著試探盛夏看她的反應。沒想到她居然這麽乖乖順順的去了車裏。
嗯,這次總算找了個他滿意的助理。他一定要在她麵前樹立點威信,明天可以表現的再凶一點。
滿意的做好決定回到餐桌上,把盛夏做的飯菜一掃而光。別說,她做的飯還真挺好吃的。在這之前,他可是隻能吃方便麵。
心裏對盛夏又滿意了一點。
當然這滿意也僅僅維持到第二天一早。因為他十分不雅的打著哈欠起床之後,才發現已經有人在樓下的廚房裏忙活著。
“你是怎麽進來的?”他還沒想好要怎麽樹立威信,就先被盛夏的舉動給弄得一頭霧水了。
沒有他的允許,她就進來了嗎?她是怎麽有鑰匙的?
盛夏不說話,指了指窗戶,繼續手上煮早飯的動作。
其實是她半夜餓得太厲害了,隻得從窗戶爬進來給自己美美的做了個蛋炒飯,吃飽之後又貪戀那軟軟的沙發,於是就幹脆不請自來的在 這裏過夜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夜。豐拓徹夜未眠,翻遍了整個賀城。
霍風然走下樓,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這粥不錯,他就勉強原諒她一次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來,今天晚上自己想辦法過夜。”
“好的。”盛夏回答的過於輕快,似乎也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裏。
用完早餐之後,坐在車裏朝著片場去。霍風然才想起個事情。早上是他自己醒過來的,盛夏跟本就沒喊他起床。
也就是說他今天要是沒醒過來,就遲到了。一想到後邊新聞裏會爆出什麽耍大牌鬧脾氣的爛八卦,他就有種後怕的感覺。
“那個,夏夏,你今天早上沒喊我起床。”他恨恨的開口,隱約對這個新來的小助理有點意見。扣工資,一定要扣工資。
盛夏開著車,好容易紅燈了才轉過頭來給他個回應。“嗯,準備做好早飯再喊你的。”才怪,就是想讓你遲到才故意沒喊的。
盛夏偷偷吐著舌頭,她可是有恩必報的人,亮晶晶的眼神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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