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唯恐大家看出她跟豐拓有什麽奸情,自以為撇清的跟他隔了五米的距離。
原麗莎找了一圈終於發現了豐拓,不等他開口,就過來拉人。直嚷著,要去看看林媽媽。剛才那一會兒,她已經打聽出來,這盛夏,就 是豐家代為養大的孩子。總是喜歡跟在豐拓身邊,像個拖油瓶。
“阿霧。”豐拓回頭發現盛夏已經不在他身後了。
這一聲好比催命,盛夏走的更快了,轉瞬消失在賓客裏。
豐拓幾不可見的眼底露出笑意,雖然不是很明顯。原麗莎卻感受到了。挽著他的手臂更為溫婉。
林素珍一早就和貴婦們開起了茶話會。對豐拓帶著盛夏出席原老的生日會並不奇怪,他以前也總是帶著她。
“阿拓,我今晚打算留在原家跟姐妹敘話,你也留下吧。”林素珍暗中撮合原麗莎跟豐拓。看到他們挽著手進來,不由喜笑顏開。
“恩。”豐拓應了一聲,不再打擾她們的茶話會。
“阿拓,你要留在我家過夜嗎?”原麗莎滿眼期待,如果留下來,今天晚上說不定會有很大的進展。
豐拓眯眼盯著遠處,末了,回了一句,“我先把她送回去。”
再回到車裏,盛夏已經萎靡著身子靠在座椅上準備睡覺了。吃飽喝足加上剛才豐拓給她的驚嚇,能不好好休息會嗎。
所以,在豐拓回到車裏坐在她旁邊的時候,她已經迷糊糊的進入夢鄉了。
豐拓低頭看了一眼她嘴上的紅腫,幸虧沒帶她去見林媽媽,要是見了,指不定要提前送她出國了。
莞爾一笑,隨即想起當初收養她的初衷,心便又一下子冷硬了點。不發一言開著車,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去。
盛夏迷糊著感覺到涼意,縮著脖子睜開眼睛。才發現已經到了家門口。豐拓正涼涼的靠在車上,似笑非笑的盯著她,令她渾身都是寒意 。
連忙從車上下來,飛也似的逃回自己的房間。隻覺得,自己隻要跟豐拓對上,就潰不成軍了。
為了防止豐拓再來說點什麽讓她難堪的話,連忙衝澡換好睡衣。關了燈窩在被子裏動也不動。
豐先生打開她房門,就看到那邊已經進入了冬眠時期。
“阿霧。”他輕飄飄的開口,儼然看穿她的假睡。
頭發還在滴水的人,能睡著麽?
盛夏像見鬼了似的,動也不敢動。睡著了,她什麽都沒聽到。
男人的耐性已經耗盡,幾步走到床前,掀開被子,扯著她細白的手。沒幾下,就把她的手上勒出紅痕來。
“疼,手疼。”她隻覺得躲不過,橫豎不過是個死。隻是不知道,阿拓這會火急火燎的把她喊起來有什麽事。
悻悻的站起來跟著他來到書房。盛夏腦袋嗡嗡作響,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反應。畢竟剛和阿拓有了很親密的行為。
“書架上,上次的三本書拿過來。”豐拓領著阿霧到了書房,把幹淨的毛巾丟在她的腦袋上,粗魯的擦了幾下,回到書桌前坐下了。
盛夏以為,她的耳朵沒問題。可她卻聽到了,拿書!!
又要體罰麽?她才剛被奪走了初吻,腦袋還沒有轉過來,就要被他體罰了麽?
簡直不公平。
她瞪大眼睛,滿帶殺氣的鎖定那淡定坐在書桌前準備回複郵件的男人。“豐拓,明明是你親了我,還要體罰我。”
穿著毛絨拖鞋的兩條腿,動也不動。盛夏的語氣滿是指控,又要讓她頂書,她才不幹,明天去買個炸彈,把書房都給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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