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拿出一半給他,後來分手後才發現,什麽狗屁病危奶奶都是騙人的,常峰父母都是工薪階級的民工,奶奶早年就去世,這些不過是為了騙她積蓄的借口。
季溫顏看著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爭的麵紅耳赤,微微搖頭歎息,如果當初不是何婉婉給她上了一課,恐怕現在就是她揪著常峰的耳朵在這裏不顧麵子的大吵大鬧了吧,但畢竟當初也是她搶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所以現在季溫顏也不知道是該感謝呢還是該怨恨呢。
“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信不信我報警?”咖啡廳裏的老板一臉不悅的走了出來,對著兩個人沒有好臉色的吼了幾句。
咖啡廳本身是比較安靜高雅的地方,來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些白領和小職員,經過他們兩個這麽一吵,影響了許多來喝咖啡的人,老板見狀,當然不能讓別人壞了自己的生意,出麵想將兩人趕走。
常峰見裏麵的老板都出來了,還說要報警,立馬將何婉婉的手甩的遠遠的,哈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也不看何婉婉,直徑的弓著身子要離開。
“走什麽走!”何婉婉哪裏受過這樣的對待,將要離開的常峰一把扯了過來,看著老板說:“你倒是報警給我看看啊,就你這個破店,我分分鍾叫人給你關閉了。”
她從學校開始就是公認的交際花,認識社會上有名的人不少,隨隨便便找個人就能給砸了這咖啡廳,她就不信了,她何婉婉混的有這麽差!
“哎喲。”咖啡廳老板聽到這句話,譏諷了笑了幾聲,輕蔑的眼神打量了她們兩個一眼,搖著頭說:“看你們兩個的樣子就像是下等人,竟然還敢在我的地盤囂張,識趣點立馬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我們就走。”常峰見老板不是那麽好惹的,扯了扯身邊女人說:“你不走我走了啊。”
何婉婉看著咖啡廳老板的嘴臉,又看看自己男朋友的嘴臉,心中一氣,怒氣上頭,拿起自己手裏的包狠狠砸在常峰的腦袋上,一邊砸一邊謾罵:“你個窩囊廢!沒種的男人!我何婉婉算是瞎了眼和你在一起,臭男人,臭男人!”
常峰被打的抱著頭蹲了下來,語氣也毫不客氣的反駁著罵她:“你給我住手,潑婦!”
因為兩個人的鬧劇,周圍的越來越多,許多人看著這一幕紛紛掏出手機拍起照來,還有許多的人起哄,咖啡廳的老板不屑的看著兩個人互罵,總之,沒有人上前阻止。
打了好一會,何婉婉受累的站在一邊氣喘籲籲的看著老板,語氣狂妄的說:“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臭男人!”
咖啡廳老板沒想到還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淩厲的眼睛瞪了她一眼,對著身後的助理說了一聲,沒多會隻見從咖啡廳裏走出幾個穿著黑色西裝類似保鏢高大的男人,常峰見到這幅架勢嚇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怎麽?想打我啊?你來啊,來打啊!”何婉婉仗著自己的女人,所以更加肆無忌憚,她就不信大庭廣眾這些這些臭東西敢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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