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聽到樓下傳來的開門聲，快步越過他說道：“如果你不想拿不到錢，就別出來。”
待我跑下樓，趙楓然已經站在客廳，雙手插口袋，略不悅地看我：“怎麽這麽慢。”
“新，新買的內衣，多花了點時間。”我嬌羞一笑，努力掩蓋內心的忐忑。
趙楓然冷眼打量我。
每次他來這裏，我都要光腳出現在他麵前，接受他的檢閱。
他滿意了，就代表這個晚上和我翻雲覆雨後給我很多的錢。
我這四年來唯一盡心竭力的事情，就是讓他滿意。
我在他冷傲的臉上發現一絲暖色，便立刻上前去解他的領帶。
趙楓然側身一彎，把我橫腰抱起，我聞到他身上透來的酒氣。
“剛剛我在街邊坐在車裏喝了點酒，林若，我發現自己居然想你了。”他把我放到床上，俯身而來。
我一怔，他難得如此溫柔。
這時我餘光裏看到開了一道虛縫的衣櫃，杜飛居然藏匿在裏頭露出一隻眼在偷窺！
我心下一驚，無法集中注意力。
趙楓然的吻爬上脖頸，手伸入內衣，我咬唇出聲，下一秒他火熱的舌頭就霸道地伸進嘴裏。
杜飛的眼睛像芒刺在背，不，他的存在就是一顆炸彈！
我根本不能專注地回應趙楓然！
直到我的雙腿被膝蓋頂開，我竟下意識地勒住他的皮帶。
趙楓然停住了動作，惱火生疑地瞪我——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他。
我剛要賠笑討好，偏偏衣櫃發出聲響。
趙楓然側臉低喝：“誰！”
我心猛地咯噔，身上一空，回神間趙楓然已經過去把衣櫃打開，杜飛被發現了。
杜飛被趙楓然揪出滾在地上時，居然赤裸著上半身！他也不慌張地從地上站起來，輕蔑揚唇：“趙楓然，好久不見。”
杜飛這個混蛋！
趙楓然壓眉，幽幽望我。
空氣靜的可怕，眼下情形活生生讓我百口莫辯。
電光火石一觸即發，我上前拉住趙楓然，想讓他聽我解釋。可話未出口，他立刻掐住我的脖子，用足了力氣。
我難受地拍打他手臂，一點聲音都發不出，隻覺得他的手指要勒斷進喉嚨。我看著他慍怒的黑眸，四年間的點滴一幕幕閃過。
今晚就要死了嗎？死在他手裏也好。
頭頂的燈光暈開，我忽然不害怕了，放棄掙紮。
趙楓然卻鬆開了我：“林若，你還不配死。”
我癱坐在地，他厭惡地斜我一眼，轉身。
他這一走，便再也不會回來，那我這四年的努力就全然白費！
我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噌地從地上爬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胸針用力紮向杜飛的胸口！
隨著杜飛錯愕大叫，已經走到門口的趙楓然終於駐足回頭。
當下我右手都是血，顫抖開口：“楓然，你，現在相信我了吧？”
我渾身顫抖，拚命擠笑。
杜飛捂著出血處跪地哀嚎，趙楓然和我四目相對。
不知過了多久他重新走到我跟前，隨後越過我，拿起座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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