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一聲不吭。
我輕聲道：“楓然，算了。”
趙楓然指著我的腹部：“因為你，別人受傷了，你說一聲對不起，很過分嗎？”
江米兒還是不說話。
趙楓然深吸一口氣，他在竭力地平複自己的情緒：“如果你姐姐在，她一定很失望。”
是了，趙楓然是為了江雪兒在一遍一遍地忍耐江米兒的脾氣。有時候，一個死人的力量，遠比一個活人來的厲害。
說到江雪兒，江米兒終於控製不住地哽咽出聲：“如果姐姐在，她一定會相信我，而不是逼我認錯我沒做過的事。”
說著，江米兒哭著跑上了樓。
客廳裏一時氣氛很是凝重，我沒有坐，而是駐足在原地。
頭頂上方的琉璃燈閃耀的刺眼，我出神地想，江米兒在這裏和趙楓然度過的快樂時光，一定數不勝數。
而他們每一次的快樂，都是重疊著我在另一棟別墅裏的寂寞。
“這一刀，真的是米兒捅的嗎？”
我楞了一下，回神，才確定是趙楓然問我。
我垂眸，沉默了一會兒：“不是。”
趙楓然轉身望我。
“她用的是電擊槍。”我望著他淩厲的目光如實說道，“想把我弄暈再帶去別的地方。我嫌太麻煩了，就直接把電擊槍換成了刀。”
趙楓然不敢置信地瞪我：“你……”
“我想這麽做，能讓米兒心裏舒服一點。”我說道。
趙楓然盯著我，半晌沒有說話。
“江雪兒的死，我知道，對你們的打擊都很大。”我說，“我可以等，等你們內心的疼痛一點點地消退。”
趙楓然依然不說話，他走上前，將我擁在懷裏。
他的懷抱很冷。
冰涼的西裝麵料，我貼著，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
我感覺我好像發燒了，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我問趙楓然：“楓然，你知道嗎？米兒她好像……喜歡你。”
趙楓然用鼻音回我：“恩，我知道。”
哦，原來，他知道。
“所以，我才要盡快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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