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蕩的肚子,安靜地躺回去。
我每天都按照醫生的囑托好好休息,好好吃藥。
我躺在病房裏的一個月,趙楓然沒有再來看過我。
直到一個月後,我可以出院了。
我在病房裏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趙楓然,我自己提包下樓。
沒想到,我在門口,看到了趙楓然的車子。
趙楓然從車上下來,走到我麵前幫我提包。
我拽著包的把手不肯放手,直到趙楓然說:“對不起。”
我怔然間,包就落在了他的手裏。
我抬眸望著趙楓然深沉的眼色,張了張嘴,一腔酸水哽咽在喉頭,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替她向你道歉。”趙楓然說。
我的酸水轉化成了隱忍的怒火:“趙總覺得,一句道歉,就能抵消掉我們孩子的命嗎?”
趙楓然半晌說道:“我會補償你的,林若。”
我怒極反笑:“那就先謝謝你了,趙總。”
我已經叫不出他的名字,也沒有足夠的底氣朝他歇斯底裏。我很清楚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他回家。
趙楓然牽著我的手送我上車。
很快,便回到了趙宅。
我在車上看到江雪兒牽著她的孩子站在門口等我們。
趙楓然牽我下車,我走到江雪兒跟前,她沒說話,她孩子先說話了,用手指著我:“你是誰啊?”
我勾著慘白的嘴唇,微笑:“我是你爸爸的老婆。”
江雪兒的臉色凝固著,但她仍然不說話。
趙浩楠小臉蛋突然怒了:“你胡說,媽媽才是爸爸的老婆。你是壞人!”
“浩楠,不許亂說話。”這時趙楓然發話了。
趙浩楠嘟著小嘴看了看江雪兒,扯她的手。
我直起身,看向江雪兒:“我累了,想上樓休息。”
江雪兒微笑:“房間已經幫你收拾好了。我帶你上去。”
江雪兒拎著趙浩楠進屋,聲音溫和地讓他在客廳裏玩兒,然後看了我一眼,拎著我上樓。
到房間門口,江雪兒給我開門,聲音幽然地說:“林若,你不去國外,真是個錯誤。”
我隻當沒聽見地往裏走,房間裏的陳設是嶄新的,看來她進來後就把我的東西全扔了。
我扭頭看向她,假意道謝:“我剛出院,身子弱,住進來是幹不了家務活了。一切就麻煩你了。”
江雪兒雙手抱臂:“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是自然的。”
我聽到這話,再也裝不了沒聽到了,我冷笑:“我和趙楓然離婚協議還沒簽,不管是法律上,還是客觀事實上來說,我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江雪兒,我希望你搞清楚這一點才好。”
江雪兒的臉色冷了冷,走到我跟前:“林若,出了這檔子事,楓然都沒有怪我,你還拿什麽和我鬥?”
我點頭:“你說的很對,不過,我想問問你,趙楓然知道樓下這個孩子其實根本不是他的種嗎?”
江雪兒臉色驟變:“林若,你胡說什麽!”
我覺得她這個表情解氣極了:“你敢不敢帶他和趙楓然去做DNA呢?”
我不想指責其中的誰,愛情這回事,本身就沒有形狀沒有原則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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