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真的不是你？”
我攤手：“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能交代給誰？杜飛嗎？杜飛不是你的人嗎？”
這句話把他堵的死死的，趙楓然沒有再和我糾纏，跟江雪兒出去找孩子去了。
我站在窗旁，看著他們開車走人，拿過手機打給杜飛。
“喂，孩子呢？”
“孩子在我手裏，放心，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杜飛好像在帶著趙浩楠吃東西，他頓了頓問我，“你接下來想怎麽做？”
我眯眸，眼底閃過一絲殺氣:“接下來？我還沒想好。你先帶著吧。”
房子裏又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自己這張蒼白的臉，拿起粉底，開始細心地上妝。
對，我要做這四年裏我最得心應手的事。
裝扮自己，取悅趙楓然。
晚上，趙楓然和江雪兒終於開車回了來，我不必去看，自然知道他們出去找尋的結果是一無所獲。
我身上穿好了從江雪兒衣櫃裏拿來的新的內衣，靜靜地坐在床上。
樓下好像傳來趙楓然和江雪兒爭吵的聲音，不一會兒，是趙楓然上樓來的腳步聲。
我扭頭看向霍地開門進來的趙楓然。
如我所料，趙楓然一臉怒氣在看到我的刹那，僵在了那兒。
我微笑地下床，踮著腳走過去，伸手輕輕地滑過他的臉龐。
我要好好地看看，這張迷戀了我這麽久又傷了我這麽深的臉。
趙楓然抓過我的手，冷冷挑眉：“沒找到，你很得意吧?”
我勾唇：“我有什麽好得意的？找不到，又不是死了，比起我失去的，江雪兒還沒有完全失去。”
趙楓然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和雪兒已經報警了。”
“哦，是嗎。”我不鹹不淡地回應著，“這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唯一和我有關係的，是你。趙楓然，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這段時間要好好地照顧我。”
趙楓然打量我的裝扮：“你的照顧，就是指讓我要你？”
我點頭，目光突然黯淡下來：“楓然，你欠我一個孩子，難道不應該還嗎？”
趙楓然攬過我的腰，徑直把我推到床上，他長腿邁上，整個人壓上來：“林若，你比從前更漂亮了……”
忽然他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在最初一絲疼痛難受後，我一點也不意外地開始得意起來。
他掐的越狠，我越開心。
望著趙楓然暴起的青筋，眼底燃起的怒意，我放肆地大笑：“趙楓然你殺了我呀？你殺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兒子趙浩楠的下落，這樣多好?咳咳，多好……”
就在我快要死了的時候，趙楓然猛地鬆開我，聲音裏帶著沉重的疲憊：“林若，把趙浩楠還給江雪兒好嗎？”
他的頭抵在我的胸口，我看不到他的臉，整個人像虔誠的教徒，我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對我說的話。
我的眼淚從眼眶裏洶湧而出，我咬唇，一字一字地問趙楓然：“趙楓然，你是在求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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