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沒膽子反抗小紅姐的,我當服務員的這三個月,是一分錢工資都沒有的,我還因為打碎了一個盤子,而欠了小紅姐五百塊。如果現在小紅姐把我趕出去,我一定活不下去。
小紅姐走了之後,芊芊進來了,她斜著眼從上到下地掃著我,然後哼了一聲,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第二天,我開始賣酒,蘭花廳和桃花廳都是被人長期包下來的那種包廂。我負責在客人點完菜之後進去推銷酒,雖然菜單上也有酒賣,但通常沒有人會在上麵點酒。
推銷酒總是免不了被人摸或者調笑兩句,還會有人灌酒。可是我最忍不了的就是被人摸,一旦有人摸我,我就會想到小時候被後爹帶到賭場被人摸的事情,就算我強忍著,客人也會看出來然後不高興。
半個月了,我隻推銷出去幾瓶酒,賺的錢都還不夠賠那五百塊錢。
小紅姐不高興了,當著眾人的麵說我如果下半個月還隻賣這幾瓶酒,就讓我賠錢滾蛋。芊芊一直在冷笑,走的時候還裝作不小心踩了我一下。
我能想到自己被趕出去是什麽下場,小紅姐肯定不會把身份證給我的,沒有錢又沒有身份證,我活不下去。
我什麽都可以失去,隻要讓我活下去。
晚上的時候我去找了小紅姐,小紅姐對我還是蠻溫柔的,她掐了掐我的胸,用的力氣並不大卻讓我很不舒服:“你這麽好的條件,不用的話多浪費啊。”
然後小紅姐給了我兩條裙子,讓我明天選一件穿。
我選了前麵隻露個脖子,然後露一大片背的那條裙子,是大紅色的,看見我穿這條裙子的時候,芊芊眼裏是冒著火的。
我不管她,又穿上小紅姐給我的高跟鞋,往蘭花廳走。小紅姐的鞋有點大了,我總感覺自己會摔倒。
蘭花廳今天來了七八個客人,我有點緊張,拚命告訴自己不管怎麽樣一定要多賣點酒。
然後我走進去,用我跟芊芊學來的笑容打了個招呼:“老板們好,要酒嗎?”
主位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穿著銀灰色的西裝,鷹鉤鼻,三角眼,有點漫不經心地說道:“有什麽酒?”
“白酒紅酒啤酒都有的,中國的外國的都有,老板們要喝茅台嗎?”
主位上的男人沒有說話,他旁邊的一個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卻開口了:“那有沒有你的奶賣啊?”
我連忙害羞地說道:“老板您不要這麽說,小妹隻賣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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