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我,上了另外一輛破破爛爛的車子。
這一回,他沒有把我放到後車廂,因為這輛車後車廂好像關不上,所以他把我放到了車子的後座上。開著車,往外跑去。
然而他越來我越是心涼,如果我想的沒有錯,這條路,應該是離開廣州的,他要幹什麽?!帶我離開廣州嗎?!
等到半個小時後我看見一閃而過的路標牌,確定了我想的沒有錯,豹哥確實是想把我帶出廣州。
這一路上車子並不多,到了收費站的時候,收費員是個挺心細的女的,看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問豹哥:“她是怎麽回事?”
豹哥笑著說:“我女兒,剛剛跟男朋友分手,所以我帶她回鄉下休息兩天。”
收費員又問:“是嗎?你女兒穿的倒是挺不錯的。”
豹哥有點不安了,但還是強撐著說:“她畢竟是到城裏上班,穿的不好怎麽行呢。就是我沒想到,她光顧著談戀愛,工作也丟了,這回回家也是挺不願意的,一上車就睡,給我擺臉色呢。”
收費員半信半疑的,說:“那你把她喊醒,我問……”她的話說到一半,電話卻響了。
我心裏的喜悅被這一通電話澆的瞬間就滅了,因為收費員接了電話之後,就擺擺手讓豹哥離開了。
豹哥看了我一眼,聲音裏帶著意味深長:“你慢慢睡,到了爸喊你。”
我在心裏回了一個我爸已經死了,然後開始思考對策。如果豹哥真的把我帶出廣州,可能我這輩子就真的沒辦法逃走了。昇爺的人全都在廣州,而且隻要豹哥有心藏起來,那他隨便找個角落藏著,誰都找不到。
如果他不再讓我聞那個能讓我渾身無力的布,我豁出去了跟他打一架,也不是沒有贏的可能。
想到這裏,我拚命地想讓自己恢複知覺,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的樣子,我感覺自己有兩根手指能動了,就狠狠地掐自己,疼也忍著,隻要能恢複知覺,那我就有逃生的希望。
慢慢的,我整隻手都有知覺了,這時候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豹哥跑到路邊,也不避諱什麽,就開始撒尿。
因為這輛車實在太破了,估計也就是僅僅能開,車門上漏了一個好大的縫,從這個縫裏,我看見豹哥蹲在外麵撒尿。而且我發現,他下麵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蛋蛋和男人的那個東西全都不翼而飛了。
看見這一幕,我心中的震撼是難以言喻的,怪不得早上的時候他那麽摸我,反而沒有動我,還掐我,怪不得他一直都蹲著尿尿。怪不得他那麽恨我,明知道昇爺的人在找他,他都不願意離開廣州,一定要抓我。
我不知道豹哥的事情跟我有沒有直接關係,但我估計,他肯定是把這一筆記在我頭上。這麽大的仇恨,他怎麽可能忍下去呢。
也就是說,隻要順利離開廣州了,豹哥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就在我想的時候,豹哥回到車上,打了一個電話,因為離得近,我能聽見跟他說話的是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的聲音有點耳熟。
我聽的模模糊糊的,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麽,豹哥忽然轉過頭來看我,眼裏全是不甘。
他又往前麵開了一點,前麵是一塊玉米地,豹哥看了看,停下車,然後抱起我,把我扔到玉米地裏。
他眼裏全都是不甘心,看了我兩眼然後說:“乖乖的在這裏等我,我會回來接你的。”
說完,豹哥走了。
我心裏一鬆,想休息一會,然後慢慢用手解開繩子。可就在這個時候,豹哥回來了。
他陰沉著臉,徑直走向我。我還以為他又要把我抓走,可是他卻隻是在我旁邊蹲下身,然後伸手往我身上,把我的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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