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以後可能就沒有這種流淚的機會了。
就在我哄公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何夢怡的聲音:“昇爺,咱們來這幹什麽?”
我一轉頭,就看見正往裏走的昇爺跟何夢怡,他們一個前一個後,都在看我。我心裏疼了一下,跟這個新來的公主又說了兩句,然後走到昇爺麵前,喊了一句昇爺。
經曆過下午的事情,我已經可以很平靜的麵對昇爺了。生活本來就是這樣,無論你多痛,痛過了,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你得吃飯,得工作,還得化妝。
有些痛也不需要告訴別人,別人不痛不癢的安慰永遠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明白,沒有人會在乎我經曆過什麽,也沒有人會陪我一起痛。
“玨爺的桌在褚慈閣,已經安排好了,我帶你們過去。”
昇爺嗯了一聲,我轉身就走。到了電梯裏,我們才發現何夢怡並沒有跟過來。我看了一眼昇爺,昇爺對自己的保鏢說:“你去看看。”
那個保鏢轉身就要走,我連忙說:“褚慈閣在二十三樓。”保鏢點點頭,走了。
然後電梯裏,就隻剩下我跟昇爺兩個人。
我在前,昇爺在後,我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那樣灼熱,好像要把我盯出一個洞來一樣。我身子特別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就是心一個勁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眨眼間,電梯就到了二十三樓了,可是我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特別的漫長。電梯一停,我立刻就走了出去,也不敢看昇爺有沒有跟上來,埋頭走到了褚慈閣。
褚慈閣是玨爺自己一手設計的,古色古香,跟電視裏古代的酒樓一樣,還有一個下棋的地方。我推開門,卻始終沒有人進去,抬頭一看,心髒漏了一個節拍。
不知道什麽時候,昇爺站在門邊,冷冷地盯著我看。
昇爺的目光我形容不出來,隻覺得他目光裏好像沒有一點感情,全都是冷漠。我低著頭,心還是不爭氣的越跳越快,又有點不是滋味,明明錯的是昇爺,他憑什麽這樣看著我。
我咬了咬嘴唇,忍不住說:“昇爺有事嗎?”
昇爺微微眯了眯眼睛,說:“小玨說什麽了嗎?”
他想問什麽?玨爺說沒說何夢怡懷孕的事情?
我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看向昇爺,說:“昇爺想問什麽?玨爺他什麽都沒說,如果有什麽事的話,昇爺可以直接告訴我。”
昇爺皺了皺眉,我真的是很不爭氣,看見他皺眉還是會心痛,還是想問他是不是有什麽難題了。但是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問出那些問題。
“沒什麽。”昇爺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然後抬腳往包廂裏走。
我感覺整個人都軟了,靠著牆站了一會,才恢複了一點力氣。然後我讓服務員送盤水果糕點進包廂,我不能也不敢再自己去麵對昇爺了,我怕我會做出什麽丟人的事情來。
過了一會,何夢怡也過來了,她嘴裏罵著什麽,腳下一瘸一拐的,到我麵前的時候,好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一樣,罵了出來:“你們這是什麽破地方,地板上那麽大一個坑你們都不修一修的嘛?是不是沒錢啊?沒錢怎麽不直接關門?!”
她是客人,我隻能忍著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其實我也被罵習慣了,這種事情很常見的,有時候客人來,不是為了找樂子的,就是在別的地方受了氣,為了找個人罵一罵出口氣。
“對不起?對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是鞋有多貴?你一年賺的也買不起一雙。”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什麽鞋?我賠你,我雙倍賠你,不過你剛才罵她的話,也得讓她雙倍罵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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