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座然後帶上了一副墨鏡。
我又問了一遍,昇爺這回說話了:“等到了地方,你不就知道了嗎?”
這話跟沒說有什麽區別,把我氣得捶了他一下,不過他在開車,我也不敢做什麽很大的動作。
昇爺開車帶我走了一會,我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因為我在後車座,所以可以看見後麵有一輛車跟著我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等到昇爺的車過了好幾個紅綠燈之後,那輛車還是跟著,我就很確定了。
確定後麵那輛車的確是跟著我們,我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昇爺。
昇爺嗯了一聲,說:“那是任虎的車,別擔心。”
任虎啊,那個高個子,一想到他,我就想到了死在異國他鄉的錢芳,我也有幾個月沒有去看她了,也不知道她在地下怎麽樣。
在我們家鄉有種說法,凡事沒嫁人就死的女孩,是不配有墳墓的,隻能把屍體隨便扔在亂葬崗,還不許家裏的人辦白事什麽的。
唉,為什麽女孩子總是那麽苦命呢。
就在我亂想的時候,昇爺把車停下了,他來到後車座,把手伸到我麵前說:“下車吧。”
我看了他一眼,猶豫一會,把手給他了。被昇爺拉下車,我才發現,昇爺帶著我來到了一篇海灘,而且是我從來沒有來過的海灘。
這裏應該平時來的人也很少,海岸邊也沒有什麽垃圾,海平麵並不平靜,被風吹的不時掀起一個又一個的浪花。
昇爺帶著我往沙灘上走,沙灘上散著好多石頭,昇爺又把我抱了起來:“這裏不能玩,沙子裏有碎石,會咯著腳。”說完,他把我放到一塊巨石上,脫下外衣,讓我坐上去。
潮濕的空氣拍在臉上,讓人十分愜意,更遠處,海平麵上,升起了一絲霞光。
這是我第二次看見日出,第一次是跟謝天安一起。我專注地看著陽光從海平麵上升起來,一點一點,真的像是攜帶著無限的希望,染紅了大片的海麵。陽光照在身上,感覺暖暖的,我心裏也暖暖的,很想牽起昇爺的手,但又有點不好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昇爺主動伸手過來,與我十指相扣。
太陽此時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離開了海平麵,開始染上天上的雲彩。
昇爺忽然把我抱住:“依依,對不起。”
這三個字結結實實地落在我心裏,以前的那些委屈什麽的,卻又湧了上來,我有些失態地罵:“混蛋!你怎麽能那麽對我?!你怎麽能?!”
昇爺親了親我的臉,我的眼睛,我鼻子,我嘴巴,最後封住我的嘴。唇舌糾纏間,我感覺昇爺的力氣大的像是要把我揉碎了擠進他身體裏。
昇爺沒有問我有沒有原諒他,他一邊吻我,一邊抱著我往岸上走。一直走到車子前,他把我放到後車座上,關上車門,整個人覆到我身上。
我深切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意亂情迷,被昇爺一撩撥,我不用意亂,也已經情迷了。整個人不自覺的就抱住了昇爺,他身材精瘦,皮膚比以前稍微黑了一點,我的手臂放在他肩膀上,看起來對比十分明顯。我有些失神地看著他,我們兩個身上都出了好多汗,他背後汗津津的一片都是水光。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已經脫光了,昇爺的眼睛看著我,竟然帶上了些許虔誠。他喃喃地說道:“依依,對不起,對不起……”
愛是什麽?是自私的想要占有,是嫉妒的無法放開。
我抱著昇爺,緩緩閉上了眼睛,我也吃醋,我也……無法放開昇爺啊。
這一回昇爺的時間格外長,我都已經發不出聲音隻能喘氣了,他才鬆開我,然後小心地抱著我,讓我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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