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除了玨爺他們,其餘人應該跟韓雲城都有關係。他們身上,都有一種刀頭舔血的氣質。包括那個對公主上下亂摸,油頭粉麵的男人,他也是一樣,偶爾眼角露出的一絲凶光,可以讓人心驚肉跳半天。
我倒好酒,就到昇爺身邊坐下,昇爺坐的是主位,我算是他的人,坐在他身邊也沒什麽錯。
玨爺在跟韓雲城說話:“韓哥,你們都是幾月份開始做生意啊。”
韓雲城淡淡的笑了一下,說:“沒有具體的時間,這個你以後都會了解的。”
玨爺打住,又說:“聽說那邊好熱,回來我會不會成非洲黑人了?”
這回韓雲城沒有說話,說話的是另外一個男的:“你看你幺哥,他臉多白啊,咱們那裏熱是熱,要說曬黑的,還真不多。”
那個幺哥也就是油頭粉麵的男人笑了一聲,說:“咱們大男人的,曬不曬都無所謂,關鍵是咱們那兒的女人,可是個頂個的白,你別不相信,那皮膚又白又嫩,而且特別夠勁。”
他懷裏的公主嬌聲道:“您是不是覺得人家不夠白啊?”
幺哥笑了一陣,在她嘴上親了一下,說:“你夠白,就是嫩不嫩,這個還得試試。”
幾個人都配合地笑了起來,隻有昇爺還是淡淡的,不過這些人好像都挺習慣的,沒有人說些什麽。
等到他們笑完了之後,昇爺開口說:“快夏天了,你們也該回去忙了吧?”
韓雲城點點頭,喝光了杯子裏的酒:“是該回去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昇爺看了一眼玨爺,說:“他最近挺閑的,我想你們這回回去的時候,帶上小玨。”
玨爺聽見,看了一眼昇爺:“不是吧?”
韓雲城說:“現在去,可有點受罪啊。”
昇爺麵不改色地說:“受罪就受罪,他跟著你本來就是去受罪的,還是說你打算領一個公子哥回去?或者帶他回去供著?”
別看昇爺看著挺冷的,說起話來還是很犀利的,這一番話說的玨爺沒法再說什麽不願意去的話了。韓雲城也搖了搖頭,說:“到我們那,別說是公子哥,就算是真王子,他也得成個漢子。”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們什麽時候走?”
“後天。”
“巧了,我也是那天的飛機。”
昇爺跟韓雲城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在空中虛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玨爺在一旁說:“你們就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嗎?”
有個男的笑了一聲說:“老弟,你省省吧,回頭你就知道了,在我們老大那裏,我們都沒有意見,要是有什麽意見,那就打的我們沒意見。”
玨爺扯了扯嘴角,看了我一眼。
我被玨爺看的有點莫名其妙的,我現在心情也不怎麽好,昇爺後天的飛機,也就是說,後天我就見不到他了,可是明天昇爺肯定不可能一天都陪著我啊,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而且昇爺上飛機,我肯定不能陪著。
想著想著,原本我還挺高興的心情,也變得低落了起來。
吃完飯喝完酒,他們轉到包廂裏去,包廂裏我就不用陪著了,我回到辦公室,掏出手機。我跟昇爺之間的短信已經被我刪的隻剩下一條了,而且以後我們都不能隨隨便便的發短信打電話了。
不能打電話發短信,那以後昇爺的情況我怎麽去知道?從鳳姐口中知道?要是我問多了,鳳姐也會起疑的吧。她不怎麽讚成我跟昇爺在一起,都已經說過一次了,她說我會受傷,我也的確受了傷。
這時,一條短信發了過來,來自昇爺:來十七樓最東麵的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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