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難道別人不會提醒他這個嗎?
我總算體會到兩個人不在一個地方要麵對的究竟是什麽樣的鴻溝了,無論受傷還是生病,不能互相照顧,彼此依靠。
你甚至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感受,也無能無力,對著電話,感覺說出來的話全都是空話。
昇爺聽見我的話,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敷衍他?
我捂住臉,淚水從指縫裏流了出來。
昇爺在那邊說道:“我有吃藥,不過因為單子剛拿下來,所以現在不能休息。”
我努力讓自己哭的不發出聲音,說:“單子也比不過你重要啊。”
昇爺說:“等這個單子做完了,我就有一段休息的時間了,到時候你得陪我,你每天都得陪我,不許去君悅。”
我嗯了一聲,把手機拿遠,胡亂地擦了擦眼淚,不想讓昇爺聽出來。
昇爺接著說道:“安老虎那邊現在應該也自顧不暇了,等我回廣州了,一定幫你報仇。”
我說好。
昇爺好像聽出來什麽不對了,對我說道:“怎麽你今天都不說話?我喜歡聽你說話,我嗓子不舒服,你多說一點。”
我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恢複正常,然後對昇爺說道:“這幾天我跟小南學了好多外國的小故事,我背給你聽。”
昇爺說:“好,讓我聽聽你的發音標不標準,要是不標準,回頭我要罰你的。”
我嗯了一聲,就開始給昇爺背那些跟著於向南學的英文短篇故事。
這通電話整整打了一個小時,直到昇爺那邊有人來說昇爺不能打電話了,我才主動地把電話給掛了。
第二天去君悅的時候,鳳姐把我叫到她辦公室,我有點奇怪,心裏也挺不安的,以為是昨天的事情讓鳳姐不高興了。
好在等我到了之後,看見鳳姐臉上是帶著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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