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我緩緩勾起唇角,然後用手比了一個槍的姿勢,手抬高,放到太陽穴上。
他無聲地說:“砰——”
隨後車窗上升,車子像是一個幽靈一般離開了。
沒有人攔著他,也沒有人敢攔他,剩下的,隻是一大群圍著齊珍珠指指點點的路人,還有人掏出手機在那對齊珍珠拍照。
我看了一圈,沒有一個報警的。
我現在整個人都是僵的,腦子裏混混沌沌的,什麽都想不起來,死死地抱著包,好像害怕有人搶走它一樣。
腦海裏重複回放白紀成離開的畫麵,他做的那個姿勢,和那個無聲的口型。
渾渾噩噩中,好像有人帶著我離開座位,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警察,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我被帶到了警局,他們在問我什麽,但是我隻會搖頭。
過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我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噩夢,夢裏白紀成把一把槍放在我太陽穴上,然後扣動扳機……
砰——!
醒過來之後,我發現自己還是在警局裏,我是在一個小房間裏,旁邊還有幾個人。
我倒是沒有被銬起來,隻不過周圍氣味很難聞。我看了一眼自己懷裏,包還在,打開包一看,什麽東西都沒有丟。
我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裏呆多久,手機已經沒電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
我抱著包,腦子裏漫無目的地思索了起來。
我想白紀成的目的其實並不是我,而是昇爺。雖然在我看來昇爺跟玨爺的關係很好,然而兩個人畢竟不是一個媽,而白紀成,肯定更偏向玨爺。
而我隻不過是附帶的而已,從一開始,白紀成就知道我們的關係,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紀成沒有告訴別人。
我抱著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昇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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