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下得了口,你盡可以來拿啊。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你,隻要你下得了口。”
我抓住謝天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他久久不動,目光沉沉,盯著我的側臉。
要是他能對我一個剛流產過的女人下口,那我就把身子送給他又怎麽樣。
沒有力量的女人,唯一的依靠,不就是自己的身子嗎?
所以我要有力量,我要讓所有人都跪在我麵前。
我咯咯地笑:“安少,我把身子給你,你要嗎?”
我話音剛落,他忽然封住我的嘴,唇舌交纏中一隻大手在我身上遊走。
刺啦一聲,我的衣服被撕成兩半,車裏開著空調,我身上一涼,渾身的雞皮疙瘩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謝天安卻不動了,他盯著我看,像是有什麽難題困擾到他了一樣。半響,他開口道:“你為什麽不反抗?”
我冷冷地瞥他:“我為什麽要反抗?用別人嘛,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沒錢,就拿身子換啊。”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說:“你他媽瘋了。”
說完,他下了車,狠狠地關上車門,摸出煙開始吸。
我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衣服給穿上,但是穿不上了,裙子從中間被一撕兩半,現在跟塊破布似得,掛在身上。
謝天安抽完煙,又打開車門,我笑著道:“要繼續?”
他不理我,脫下外套扔過來:“穿上。”說完就關上了車門。
我拿著謝天安的外套,心裏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我記得有一句歌詞,是這麽說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對於謝天安來說,我就是得不到的。他愛我,所以我有恃無恐。
我們都心知肚明,但是我現在已經想通了,而他還沒有想通。
謝天安把我送到我家樓下,但他不開車鎖,我沒法下去。我也不著急,就坐在車裏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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