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去。
剛走出醫院門口,一輛蘭博基尼幽靈一般停在我麵前。
我想我這個時候臉色一定很不好看,我沒給謝天安打電話,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果然,人就是沒有狗聽話。
我沒理會他,伸手打車。但是有一輛蘭博基尼停在我麵前攔著,沒一輛出租車在我麵前停下。
我氣的抬腳踢了一下車門。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謝天安那張帶著微痞笑意的臉:“上車。”
這邊本來就比較偏,很難打車,加上謝天安存心阻攔,更加打不到車,我再不樂意,也隻能上他的車。
不然走回去嗎?
我穿的可是高跟鞋,走一千米都夠我受的。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你是找人跟蹤我,還是自己跟蹤我?”
他輕輕勾了一下唇角:“不用跟蹤,君悅裏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你幹什麽,都有人告訴我。”
聽見謝天安的話,我更生氣了。
也不管車子還在開,就想打開車門下車。
謝天安眼疾手快地把車門鎖上,我打不開車門,又伸手砸了一下車。
我冷著臉道:“下回你要是再這樣,那我可能就要換司機了。”
他從後視鏡裏看著我,說:“你換一個試試。”
我嗤笑:“你能把我怎麽樣?”
他說:“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但是我能把你的司機怎麽樣。”
我伸手摸了摸臉說:“那我就一天換一個司機唄,多找幾個,給他們弄個排班表,你說我這個主意好不好?”
謝天安沒再說話,專心開車。
他這樣我也覺得沒意思,看向窗外開始想事情。
現在廣州酒店酒吧什麽的地方林立,客人就那麽多,君悅最高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客人在減少,公主也在減少。
這一行畢竟是吃青春飯,還容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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