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還我。”
我想了想,點頭道:“好。”
韓域這個要求不算過分,那個懷表我一直留著,放在我手裏也沒有用,不如還給他。
跟韓域談好細節,我去了一趟警察局。
江婪的動作比我想的快很多,本來按照李鋒這樣的情況,應該是要給他點時間讓他找人去活動的。
然而就在昨天,他已經上了法庭,判決書也下來了。
因為情節不算惡劣,所以隻判處三年半的刑。回頭等他到牢房裏,表現良好會減刑,花點錢活動活動又回減刑。
江婪能保證三個月,已經很不錯了。這個社會,總是給錢和權特殊的通行證。
我去看李鋒的時候,他臉色特別憔悴,眼眶深陷,眼裏全都是血絲,胡子拉碴的。
他看見我,眼裏閃過一絲暴怒,立刻過來伸手想打我,但是周圍都是警察,他還沒動呢,就被幾個警察聯手給製住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想到他將要麵對的那些事情,就有些忍不住笑意。
他看見我的笑容,更加怒不可遏,掙紮了半天,直到沒力氣了,才被兩個警察給拽起來。
我對他說道:“好久不見了啊,李鋒,這幾天什麽滋味?難受嗎?”
李鋒也漸漸冷靜下來了,對我邪邪一笑:“依依,你可得等著我。上回是意外,你放心,咱倆有緣的很,等我出來,我肯定會去找你的。”
我也笑了:“我也挺期待你從牢裏出來是什麽樣的,不過我估計,你出不來了。”
李鋒冷哼了一聲,說:“你要真有那麽大能耐,還能被我玩成那樣?嘖嘖嘖,流產哎,真可憐。你男人知不知道這件事?他怎麽不來找我啊?是不是沒那麽能耐?你連你孩子的爹是誰都不知道吧?”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能把你弄流產一次,就能再把你弄流產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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