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那保安連忙報警,範倩爾跟李醒被送往醫院,我們幾個則去做筆錄。
等做好筆錄,我去醫院看範倩爾跟李醒。說起來受傷最重的是李醒,他傷的是腦袋,而範倩爾是皮外傷多一點,但是沒有什麽致命的傷口,最嚴重的傷應該在心理上。
我也弄清楚了李醒跟範倩爾的關係,範倩爾告訴我,李醒她也見過,是這一片送牛奶跟報紙的,不過她以前一直沒把李醒跟君悅聯係到一起去。
我不能陪範倩爾太久,等她找人過來,我就離開醫院回君悅去了。
謝天安還在君悅門口等著,他臉上帶著笑容,看見我來了,從車上下來,攔住我。
我冷笑著看他:“有事?”
謝天安看著我,黑色的眼睛裏盛滿了專注:“依依,我好想你。”
“哦。”我斜睨了他一眼,“除了這句話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我都有點驚訝自己能那麽平靜地跟謝天安說話了,心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衝動,整個人平靜的讓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謝天安仍舊看著我,說:“我想多看你幾眼。”
我伸手抓住包的帶子:“巧了,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說完,我轉身就走。他沒有攔我,悄無聲息地站在原地看我。
等我到樓上往下看的時候,謝天安還站在樓下,一動不動的,如同一尊雕像。
我有點弄不懂他的想法了,不明白他為什麽消失,也不明白他為什麽回來。
不過這些我也不需要弄懂,管他是良心發現還是什麽呢,我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誰都攔不了我。
鳳姐現在的氣色越來越好了,我經常去看她,覺得她現在的身體應該沒那麽糟糕了。
但是我問鳳姐什麽時候手術,她就是不跟我說。
其實就這麽下去也挺好的,手術都是有風險的,去手術就要接受風險,可是我不能想象鳳姐九死一生的樣子。
而阮語那邊,自從聽見了我跟她說的事情之後,她終於忍不住了。
陳子玉偶爾會跟我說一些阮語的事情,所以那天我一看見是陳子玉打來的電話,也不管手頭上的事了,就趕往陳子玉說的地方。
等我到了,立刻有人把我往裏麵帶。
這裏是一個挺有名的古代院子,被人買下來改造成了酒樓。陳子玉的人直接把我帶上了頂樓的包廂,看見我進來,陳子玉微微一笑,眼裏卻閃過一絲冷色。
“好戲開場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