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要任人欺負嗎?”
陳爺不說話了。
昇爺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說:“以後陳爺的貨,想走我的碼頭,價格要加一半。”
陳爺臉色一僵,說:“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昇爺冷冷地說:“那陳爺大可以去別的碼頭走貨。”說完,他把我抱起來,往外走去。
等到上了車,我才發現開車的是任虎。
昇爺拿出手帕,擦了擦我的臉,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淚水。
轉過臉去避開昇爺的手,他也不生氣,把手帕塞到我手裏。等我擦完臉,昇爺湊過來親了我一下,說:“我來完了,脖子疼不疼?”
說完,昇爺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
其實現在已經好多了,喉嚨雖然還有點隱隱作痛,但是說話什麽的都礙不著。
但是我不想說話,我不想對昇爺說話。
昇爺又把我抱進懷裏:“真生氣了?”頓了頓,他的手熟練地往我衣服裏伸。
我抓住他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想要。”說完我鬆開他的手,整個人忽然感覺好累。
“到底怎麽了?”昇爺有些不解地問。
我看向昇爺,他目光如同一個深淵,吸引著我的目光,看見他那副平靜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我有種把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訴他的想法。
但是我最終忍住了,掏出手機,給謝天安打了一個電話。
“晚上來我家一趟。”
謝天安什麽都沒問,隻說了一聲好。
我把電話掛了,十分平靜地對昇爺說道:“我移情別戀了,我們分手吧。”
分手兩個字我說的那麽輕鬆,就好像在心裏已經醞釀過千萬遍那樣。
昇爺收斂住笑容,目光沉沉:“別鬧了。我這次來,就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再過半個月,你就可以去北京了,我什麽都安排好了,就等著你這個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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