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蠟燭點完了,我才走近臥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我一看手機,上麵有一個未接電話,是謝天安的,時間在我剛進於浴室的時候。
然後是一條短信:我在你門口等著。
我去拿了一條毛巾,弄濕了,拿著毛巾往外走。
一打開臥室的門,一股濃鬱的刺鼻的香味嗆的我眼淚直流,我連忙用毛巾捂住鼻子,然後打開門。
謝天安看了一眼屋裏那些燃了一半的蠟燭,卻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我握著門把的手微微用力,謝天安這樣的,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謝天安走到沙發上坐下,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一會,謝天安朝我伸出手,說:“依依,你讓我抱一抱你,好嗎?”
聽見謝天安的話,我仍舊一動不動。
謝天安的手沒舉多久,很快,他就無力再舉起手。
一直到謝天安攤到在沙發上,我才挪動腳步,走到他身邊。
他半闔著眼,目光追隨著我,眼裏是濃重的愛意,看見他的眼神,我心頭的火冒出來了,不管不顧地回到臥室把那個針筒給拿出來。
再回到客廳,來到謝天安麵前。
他仍舊睜著眼睛,脖子乖順地坦露在我眼前,我幾乎能看見裏麵的血管,隻要我把針管插進去,然後把裏麵的液體注射到他體內。
就算他不死,他也完了。
脖子上的血管是離大腦最近的,如果他沒死的話,日後也會患上嚴重的毒癮,不過五年,不,三年,謝天安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
隻要……隻要……
我把針頭對準謝天安的脖子,隻要再深入那麽一分,可是我的手抖的厲害,我拿不住針筒,我沒辦法把針筒往他脖子裏送。
從我跟他認識開始,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他幫了我那麽多,他改掉了壞脾氣,被我罵也忍著。他生完氣還是會送我回家,他弄傷我會去偷偷送藥。
我這是在殺人啊……
半響,我長出了一口氣,我下不了這個手。
就在我要把針筒扔掉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握住了我的。
我心裏一驚,轉臉往旁邊看去,昇爺離我隻有一步之遙,可是剛才我卻完全不知道他來了,他像是一個無聲無息的鬼魅一樣,忽然就出現在我麵前。
“你想做什麽?”昇爺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冷酷。
我搖了搖頭,想讓昇爺鬆開手,原本我都打算扔了針筒,但是我的手被昇爺握著,被他的手帶的,直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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