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花,說:“不了,我想再去剪點花。”
白紀蓮看了一眼我手裏的花,略為責怪地說道:“,你要是想要花,就直接讓人去買,花園裏的花都是花農好不容易種出來的,被你這麽一剪,該多醜啊。”
我有點好笑,白紀蓮為了幾支花說我,她又不是什麽愛花的人,隻能說她還有別的目的。
我淡淡地說道:“我剪的都是旁邊的斜枝,不妨礙花的生長。”話說出口,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其實有時候一句話,就能透露出來很多訊息的,關鍵就看你願不願意多想。
像是我第一天來池家的時候,睡晚了,白紀蓮就說了句等我一起吃。她是真心實意地想等我一起吃飯嗎?肯定不是的。
但是這句話就透露出了我在池赧的心裏,位置是很重要的,當然,我知道我重要是因為我肚子裏的孩子,但是孩子還沒出生,白紀蓮想獻殷勤,也隻能往我這裏獻。
她說這話是說給池赧聽的,而且她說的池赧聽進去了。
所以說,有時候話的本身在說什麽並不重要,這句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是很重要的。
無論將要發生什麽,於情於理,我在池赧心中的地位不會變化,再怎麽說,我肚子裏的,都是他兒子的孩子。
而這個時候白紀蓮很顯然不應該跟我對著來,倒不是說她應該討好我,而是她不應該為了幾支花,就說我。
再珍貴的花,在這個家裏,都比不上我重要。她那麽聰明的人,做事的目的性那麽強,怎麽會無緣無故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按理來說,她現在就該賣我一個人情,順著我的話說讓我隨便剪花。
要麽是我變得沒那麽重要了,要麽是她在池家的地位上升了,再或者,兩者都是。
我肚子裏是池家的孩子,我的地位不應該隨隨便便地下降,除非我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我看向白紀蓮,目光閃爍了兩下。
白紀蓮好像也感覺出來什麽了,立刻說道:“你還懂這個啊,真厲害,我都不懂,所以我看見別人種出來這麽好看的話,就覺得特別厲害。”
我彎了彎嘴角,說:“我也不懂,隻是看過一點關於這個的文章。”
她嗯了一聲,說:“那你去吧,我也得去忙了。”
看著白紀蓮的背影,我繼續琢磨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池赧有了別的孩子或者是孫子。
白紀蓮懷孕了?
不像,她今天還穿著高跟鞋,我懷孕的時候,如果一定要穿著正式,那我會選鬆糕鞋,或者粗跟高跟鞋。不會像白紀蓮穿這麽細的高跟鞋。
如果是別的女人懷孕,她沒道理那麽高興。
同理,就算是外麵還有一個懷著昇爺孩子的女人出現,那她也不會高興。
除非那個孩子是玨爺的,或者玨爺還活著。
想到這裏,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說實話,我不確定自己想的是否正確,但是我覺得自己也想的八九不離十了。
結合白紀蓮那麽高興的表情,忽然開始貶低我的話,隻能說明,後麵的那個想法更加正確。
玨爺還活著!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紀蓮要打掃家裏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她是要歡迎玨爺回家。
怪不得,陸思城會說我有離開的機會了。
要是玨爺回來了,對池赧來說,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沒那麽重要了,畢竟它現在還小,還不知道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天賦怎麽樣。
而對於白紀蓮來說,兒子回來了是好事,那麽我對她,就是一根眼中釘了。
可是,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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