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的話,玨爺的嘴角勾起一個涼薄的弧度,他冷冷地笑:“我的事,你多什麽嘴。”
我沉默了一下,忍不住看了一眼玨爺的臉色。
他的神色很冷,既有冷漠,也有冷酷。
我倒不是傷心什麽的,隻是覺得有點無奈,玨爺的心思總是這樣,讓人猜不透也看不懂。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玨爺手上的傷,那明顯是被人拿藤條打的,誰能用藤條打玨爺?除了池赧,我想不出來第二個人。
就算是白紀蓮,也不會舍得打玨爺的。
玨爺是為我挨的打,但是他現在卻都不願意接受我的關心。
也許是看見了我的目光,玨爺鬆開我,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子,然後他開口說道:“你很喜歡亂跑嗎?管不住自己的腿?”
我抿了抿嘴唇說:“我來找秦誌斌有事。”
“有事?”玨爺一邊說著,一邊從我手裏的那捧花中抽了一根白玫瑰,“什麽事?你跟我說說唄。”
我看見玨爺如同寒冰一樣的目光,解釋的話又咽下去了,玨爺他不是一向都這樣嗎,我都已經習慣了。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說起來的話,時間比較長。”
“沒事兒,我有的是時間,我聽著呢,你說吧。”玨爺的嘴角始終含著一抹諷刺。
還是秦誌祥看見情況不太對勁,過來拉了一下玨爺,說:“你幹嘛呢?我哥找她有事兒,你別搗亂啊。”
玨爺皺著眉看向他:“你是我兄弟還是她兄弟?你這麽向著她?”
秦誌祥翻了個白眼,說:“你廢話啊,人家救了我。好了小玨,別鬧了,走走,咱們去喝酒去。我跟你說啊,最近老虎的酒吧新進了一批好貨。”
“你還真不怕死。”玨爺的目光從我身上掃了過去,最終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身影,我腦海裏又想起來陸小妮給陸思城傳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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