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都不用做?”那叫我過來幹嘛?
我還是覺得像是喝酒這種事兒,一般是勸不了的,別的不說,依我在君悅的經驗,酒桌上,越是勸越是喝,越是喝,越是收不住。
在君悅除了公主,賺錢的當屬酒無疑,有時候一瓶酒,都能是這桌菜十倍的價格。
偏偏就算不吃飯也要喝酒的人還不少,君悅從來不愁怎麽賣酒。
再加上剛剛電話裏說這次拚酒還涉及一個麵子的事情,勸有什麽用啊,為了麵子喝死的人也不是沒有。
秦誌祥打了個哈哈,又過來想拉著我往裏走:“你進去隻要裝作不舒服就行了。”
我微微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秦誌祥說:“你看啊,小玨他就算不是為了你,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能再呆下去啊。等他送你出去,我就能去占住位子了,剩下的事情,那就交給我了。”
聽見他的話,我點了點頭,說:“行,我知道了。” 88(.*)8..
雖然說秦誌祥也輪不到我擔心,但是看他喝了那麽多,身上酒味刺鼻,但人還是清醒的,我就明白,秦誌祥這酒量,也不用別人擔心。
我們走進去,任虎韓域也跟在後麵是。秦誌祥見到他倆,玩味地說道:“怎麽的,不放心我,還帶兩個保鏢?”
任虎跟沒聽見似得,韓域瞥了秦誌祥一眼,隨後默默地跟任虎拉開了距離。
我笑了笑說:“我好歹也是個女的,怕路上不安全嘛。”
秦誌祥勾了勾嘴角,帶我到一間包廂裏推門進去。這個包廂挺大的,裏麵還有一個小型的舞池。
不過人全都聚集在了屋裏的桌子旁邊,我一眼就看見坐在皮質沙發上的玨爺,他胸前三顆扣子被隨意地解開了,半露出胸膛。
他麵前已經堆了一堆空瓶,不過對麵也沒好到哪去,同樣是一堆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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