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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有一次，於老吃到了一塊放久了的點心，堅硬略有黴味的口感讓他連連搖頭，遺憾萬分的吐槽：
“這簡直像鋼筋拌水泥一樣難吃。”
於零端了茶給他，認真糾正說：“先生，鋼筋拌水泥並不能食用。”
於老哈哈大笑，他把點心放到一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叫誇張的手法，零，你這泡茶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誇張？”於零作出思索狀。
“是的。”造物者永遠對自己的造物有著很好的耐心，他講解道：
“這也是來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手法之一，例如文學裏最常見的：我很傷心——我為此而感到心碎。”
於零思考了許久。
最後微笑著說：“先生，依靠程序最後的結果並不會改變，我的手藝也不會進步，是您的糕點如鋼筋拌水泥般堅硬難吃。”
不論這是拙劣的模仿還是真正的理解，都讓於老很高興。
後來相處的時間越久，他發現於零也偶爾會有屬於自己的情緒，和人不同的是，他的情緒隻會為偶爾某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而散發。
甚至在一次慣例的維護檢修中，他們驚訝的發現，於零的記錄數據裏居然存在不必要的情感修飾詞。
這讓他的創造者心中升起了巨大的驚喜。
他對自己的助手說：“它或許是與眾不同的，他在逐漸學習、理解感情，或許某一天他會想要追逐自由。”
說幹就幹，他們為於零申請了正規的身份。
在某一天早上，旭日還未升起，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於零為全家人準備好早飯時，他的製造者遞給他一大筆錢。
“您……給我這些錢幹什麽呢？”於零遲疑了一下問：“先生，您知道我不需要這些。”
於老拍了拍他的肩：“從今天開始，你是自由的了，錢可以幫助你在人群裏更好的活下去。”
“我……”
“你難道不想出去看一下真正的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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