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感到孤獨,處理後事(1/2)

蘇然說:“兩個小時後就可以徹底穩定下來。”


他離開了空間,坐在副駕駛上,難得係了安全帶。


車子速度拉到了極致,估計五小時後可以繞路經過M市,再四個小時穿過M市到達S市。


周圍的景物飛快掠過。


蘇然說:“我還以為你會再磨蹭一段時間。”


葉嵐笑笑不多言,隻是讓他把M市升階材料的位置標出來。


世界在他眼睛裏變成了無數條線所組成的格子。


隻要切換格子的位置,他就可以輕鬆到達另一個地方。


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認識到原來自己不是人。


因為人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空間坐標裏,更別提他們的死活。


沒有人能攔住他走進M市的高管防備區,異能不行,熱武器也不行。


他輕鬆的取走了這裏的碎片,然後開車一路向S市駛進。


蘇然盯著他看,那眼神很複雜,甚至是想說點什麽,最後隻變成一句簡單的:“你都知道了。”


“我表現的那麽明顯嗎?”葉嵐笑著反問,車窗外的冷風掠進來,那笑容沒有情緒且空洞。


S市在更北方,這裏比前幾個城市都要冷,樹木的葉子枯黃掉落,蕭瑟又美麗。


蘇然大概能明白他在難過什麽。


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家人。


他是編號0362,


是異界【樹的枝芽】,


是那些大人物在找的東西,


是因為傾聽了人願望,所以代替死者活下去的怪物。


所以世界的法則第一時間就要殺死他,盡管他本身並沒有做錯什麽。


正確會為了一切軌跡的正確而殺死正確。


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失去希望的幽靈。


蘇然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小家夥。


論作為人的年齡,自己完全可以算他的長輩了,隻不過異能凍結了他的軀體,甚至出現了逆向化的生長。


他想了想說:


“契約並不是束縛我東西,它讓一切變得有意思了起來,給了我一個需要去思考和做什麽的理由。”


葉嵐不明所以的扭頭看他,看那雙無機質的深色眼睛裏,因為情緒而流動的光芒。


“所以,就算你的存在就是錯誤,但我作為一切錯誤中誕生的終極,可以承諾永遠不會殺死你。”


他說話時的神情依舊是倨傲的,但確實是保護者的含義。


葉嵐有點意外。


他從來不是那種會直率表達自己情緒的人,但此刻他真的很想笑,所以他戲謔道:


“蘇然,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他其實在心裏已經猜好了蘇然接下來的表情,肯定是精彩萬分,瞬間炸毛,充滿了戲劇性。


但蘇然這次點了點頭,說:“是的,你不在我會覺得很孤獨的。”


……


戲謔的笑容那一刻僵在了葉嵐臉上。


五味雜陳,翻江倒海。


他不由自主的握緊方向盤,撇了撇嘴,這次是真是覺得又沮喪又難過了。


——


——


葉嵐打著可以結束戰爭的名義一路進了S市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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