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揚是吸煙,但是他沒有煙癮,偶爾耍酷抽兩根,但是他知道我有慢性支氣管炎,他不會在我麵前抽煙。
隻有在美國的那次,他跟我說:木子我們分手吧的那天,他在我麵前抽煙了。
我捂著口鼻難受的看著秦牧森:“將我送來醫院打點滴,在再我麵前抽煙,你到底是想讓我活還是想讓我死呢?秦牧森。”
最後我輕輕的叫了他的名字。
“我想讓你……你,”秦牧森突然站起來,情緒看著有些激動,他話未說完又突然頓住,走道窗前又打開窗子,將煙味散去,他看著窗外一望無垠的黑色夜空,淡如水的聲音:“我想讓你慢慢死。”
我看著他寬闊的後背,看著他挺立的身體,這樣的男人是所有女人夢想的對象,有錢有勢。
卻是我痛恨的對象,他的錢他的勢,我都不敢興趣。
我對他什麽感興趣呢?
命!
像是靈魂在驅使我前進一般,我拔了手背上的針頭,端起他做過的椅子,赤著腳走到他的後背,慢慢的舉起椅子,我想我隻要在他的後腦勺使勁的一砸,他或許就沒有命了。
椅子隻不過就舉起來那麽幾公分,也就放下了,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做。
他死了,我需要償命,如果哪天我不想活了,我可能就真的能舉起這把椅子了。
“怎麽,就這點出息嗎?”秦牧森沒有轉過頭,他繼續看著窗外。
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生氣。
窗戶的玻璃上映著兩個人,一個挺拔的身影,很高,一個纖弱的身影,矮了那個身影一個頭。
我將椅子放在他身後,伸出手纏住他的臂膀道:“站累了吧,坐吧!”
秦牧森低頭看了看我,他將煙熄滅,將我打橫抱起,按響了鈴聲。
小護士過來又重新的給我紮了針。
護士走後,這間病房又隻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
秦牧森竟然還給我掖了掖被角,他還拍拍我冰涼的小臉:“又紮了一針不覺著疼嗎?”
我對他嫣然一笑:“這對我來說,哪裏配叫疼。”
我話裏有話。
秦牧森笑笑沒說什麽,他的煙癮可能真的犯了,而不是故意在整我,讓我難受,他抽出了一根香煙,銜在唇上卻不點燃,有些含糊的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我們之間很難有這麽平靜的時候。
秦牧森竟然問起了我學生時代的事情。
他問我:“你談過幾次戀愛。”挺奇怪的。
我苦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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