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太苦了。
好像幸福快樂的活一回。
我被推進了手術室打了麻藥,再也沒有了意識。
…………………………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是幾天後了,睜開眼單人病房空蕩蕩的,很安靜,隻有手背上的點滴聲兒,小腹很痛,纏著紗布。
我膽怯的伸出手,撫著已經平坦的小腹,知道我的孩子已經不在這裏了,我那倒黴像棋子的孩子,已經沒了。
我將他帶到這個世界上,可惜我卻沒有給他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我在怎麽給自己灌輸這孩子是秦牧森的種,我不能喜歡,可是他終究是我身上的一塊肉啊,我可以不愛,可是我不能裝作不在意。
他在我的身體裏存在了七個多月,現在沒了,我抬手捂住自己的雙眸,任由眼淚透過指縫滑落。
眼淚,是我送給我孩子最後的祭奠。
願他來生投個好人家吧!
我也就哭了那麽一小會兒,就停止了眼淚,我沒死活下來了,反而沒了慶幸,今後的路我該怎麽走。
我已經被秦牧森當垃圾一樣給踢開了,國內我更是待不下去了,我身上沒什麽錢,移民去國外很不現實。
前途渺茫,我該怎麽辦!!
我醒來半個多小時後,有護士進來給我拔針,跟著的還有醫生,這個醫生已經不是之前給我體檢的主治醫生了。
他檢查了我的刀口後,對小護士說:“可以進食了,這樣恢複的快!”
醫生走後,小護士問我:“吃點小米粥怎樣,等下午再給你買點雞湯。”
現在護士還管伺候病人嗎,我問護士有人來看過我嗎?
護士說:沒有。
護士說,我有什麽要求都可以跟她說,她也是拿了別人的工資過來伺候我的。
下午的時候,別墅的管家張阿姨過來了,帶來的還有我常用的包包,裏麵裝著我的手機和證件。
我拿了手機,忍不住上網看看自己的新聞,熱度雖然下去了,但是一搜還是有很多我是小三的新聞。
張阿姨勸我說:“看著心情不好,別看了!”
我搖搖頭:“不看,並不代表不存在!”
我想起將我禍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咬牙切齒的問張管家:“他呢,有回過嗎?”
張管家知道我說的是誰。
張管家搖搖頭:“先生回過一次,他讓我交一樣東西給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