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我的臉。”
秦牧森到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會打他的臉。
我笑笑說:“你是誰啊,你是秦牧森啊,財勢滔天的秦牧森啊,我哪裏敢打你。”
秦牧森點點頭:“知道就好,不要以為你無父無母是個孤兒我手裏就沒有你的弱點了,你要是逼急了我,我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比如弄死那個叫陳非的小男孩,比如撅了你父母的墳,將他們挫骨揚灰,在比如,那些跟你有交集的同事朋友同學,我好像記得你有個高中同學跟你關係不錯,高中時幫了你很多,叫慕微微對嘛?我隨便動動手指,該下崗的下崗,該坐牢的坐牢,也不要想著自殺,你死了我會讓一大票人給你陪葬,更不要想著弄死我扳倒我,因為不現實知道嗎,我是這座國際都市的經濟台柱子,我倒下了,這座城市的gdp會嘩嘩嘩的往下掉,幾十萬人沒了飯吃,我這種人就是犯了什麽小罪,政府為了顧全大局也會保我無事,政府待我不薄,當然我也是很尊重法律的,至今為止還未做過一件觸犯法律的事情。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查!”
“沒有犯罪?嗬……秦牧森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大言不慚,qj難道不算罪嗎?”
我貼著他的耳邊,陰仄仄的說。
我知道秦牧森對qj這兩個字很有抵觸,他是不願意承認他qj了我。
“想套我的話,可惜口袋裏沒有裝錄音筆,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普及一下什麽叫qj。”
秦牧森說到這還無恥的吻了吻我的腦門。
“到酒店的520房的信息是你發的,你房間的門也是你自己開的,門一開你出來就猛地撲再我的懷裏,緊緊的抱著我不放,酒店的走廊監控可是記錄著這一切呢,錄像我還要了一份,你要是覺得我犯罪了,可以拿著監控錄像,讓警察先生幫著你一起判斷一下,是你主動投懷送抱,還是我強迫了你!”
秦牧森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聲音輕輕的緩緩的,很動聽。但是說的內容,他就是一個瘋狂的變態,沒有人性的變態。
“秦牧森你該去精神科看看病了。”
秦牧森拉著我的一隻手按在我的心口上:“占有欲強是屬於精神病的一種嗎,我不是學醫的還真不知道。”
我冷冷道:“那你可以去問問牧揚,變態是不是屬於精神病的一種。”
秦牧森將他的手指貼著我的唇:“別叫別的男人的名字,哪怕那個人是我的弟弟,也不行,我會吃醋的,前幾天我給你時間鬧,給你時間作,可是你知道的我這人脾氣急,你折騰的時間是有限的,所以以後要乖乖的做好女兒的母親,我的女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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