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信啊,怎麽不信。”
秦牧森的手開始越來越用力,我乖乖的閉上眼睛,等著他將我掐死。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斷氣時,秦牧森鬆手了,痛苦的看著我說:“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我已經對你好了,我不會在傷害你了,為什麽你還這樣,你到底想怎麽樣,李木子你是不是真的非要我哪天憤怒到失去理智真的將你給掐死,你才甘心。”
我拔掉針頭腫的老高的手背再往外留著血。
我趴在床頭幹咳:“傷害就是傷害,你要麽放過我,要麽殺了我,要麽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跟你摒棄前嫌好好的過日子,秦牧森我告訴你,你就是在癡人說夢!”
我憤恨的低吼。
秦牧森起身大步的往病房外走去,我知道我說的這三種他都不想要,這一刻,估計他隻想逃避,用逃避來麻痹自己,告訴自己,他跟我還能好好的過下去,告訴自己,隻要他開始對我好,我就能原諒他。
嗬嗬……問題是他現在對我好了嗎。
我稍微一刺激,他就開始像過去那樣,狠狠的折磨我傷害我。
我按了下鈴,小護士進來,見我滿手的血,還有腫腫的高高的手背。
同情的說:“你老公長的那麽好看,沒想到會家暴,你這樣也不是個事,你找婦聯吧!"
小護士心腸不錯。
我搖搖頭苦笑著:“婦聯管不了,還是麻煩美女護士幫我將針頭從新紮上吧!麻煩了!”
小護士將針頭從新插上之後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我們女人就是弱勢群體,嫁的人好一輩子過的都是幸福生活,嫁的人不好,真的是受一輩子的苦。”
我淺淺的笑著回應她的話:“誰說不是呢!”
我沒有向外人去解釋,我和秦牧森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別人誤會我和他是夫妻關係,我也沒有解釋。
並非是我默認了我和他之間將會存在的這種關係,隻是很累不想解釋,解釋什麽呢?說他不是我的丈夫,他不是我的丈夫是什麽呢,我來檢查婦科的病,因為這種事情生病住院。
說這個男人不是我的丈夫,別人第一時間可能就會認為我是他的情婦,真的,情婦二字對於我來說是恥辱,是我一輩子都不想提的兩個字。
小護士走後,病房裏就剩下我一個人,病房滴滴答答的鍾聲敲響,讓我的心,變得更加寂寥。
人在委屈的時候總是習慣,想起自己想要依賴的那個人,對於現在的我,精神上的依賴,也許隻有陳非一個人了,我打開手機想翻看一下,關於他最近的消息。
矯情的告訴自己,我隻是想看看他最近都在幹什麽,沒有去幹擾他生活的意思,隻是想看看他最近都在幹什麽,讓我空蕩蕩的心有一個慰藉。
說出來也挺搞笑的,一個小我三歲的男人會成為我精神上的依賴。
打開自己的微信,登錄上去,很多消息蜂擁至,更多的都是來自陳非的微信消息,還有一些是林白的消息,我第一時間想點開陳非的那一欄消息,可是手指在碰上去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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