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跟他吵了。
閉著眼休息。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很快三瓶點滴就打完了,我現在屬於身無分文智能跟他走。
不然還真會死在a城這棟國際大都市裏。
坐上車,秦牧森安靜的開車,沒有主動跟我說一句話。
今天一天真是曆險記,發生的事情真多。
到了他的別墅,秦牧森主動給我拉開車門對我說:“很晚了,你上樓休息吧,我去書房發個郵件。”
我沒有理他徑直的往樓上走去,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將外敷的藥膏輕輕的抹上,那裏碰一下都不能碰,疼的我直抽冷氣。
秦牧森進來時,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大身邊的床塌陷了,我是側著睡的,將後背對著他。
他從我背後伸手將我抱住,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吐氣,我本就淺眠,他這樣一弄,我就醒了。
我睜著眼沒有轉身,也沒有掙紮,因為掙紮沒有用,他想抱我,我的掙紮在他那裏無疑就是在做無用功。
“藥膏敷了嗎?”
秦牧森的聲音又輕又柔,讓我有種錯覺,仿佛我們之間不存在恨啊怨啊,就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小夫妻。
“醫生說要養一個月呢?那可真是苦了我了,你說你這小東西,怎麽就這麽脆弱,我也沒怎麽對你粗魯啊,就是多要了你幾次罷了,誰讓你刺激我呢,你知道的我經不起你的刺激,所以下次別這樣了,回頭又是你受傷,何苦呢,是不是!”
秦牧森這是在循循善誘的勸導我媽?
他口中所謂的沒有粗魯,狠狠的抓著我的腰,狠狠的撞,我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他看到了依然在發狠勁的折騰我。
那樣子倒像是他跟我有仇他恨我似得。
他恨我?我腦子裏炸出一個想法,或許秦牧森根本就沒有釋懷我是王婉女兒的身份,他依然將他母親的死算在我的頭上。
或許,這一切都是他從新想出來折磨我的方式,隨便弄死一個人這不叫折磨。
慢慢的折磨一個人,讓她惶惶不可終日是時時刻刻處在煎熬之中,這才叫最殘酷的折磨。
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啊,我父親愛我的母親,深愛的那種,無論我母親做了多少惡事,全天下的人都想我母親趕緊死去,隻有我父親希望我母親能夠平安健康快樂的活著。
秦牧森說愛我,這叫愛嗎?我在他的身邊絲毫的不快樂,難道他都看不見嗎?
我說幾句刺激他的話,他立馬就能對我施暴,這叫愛嗎?
打著婚姻的旗號,讓我以為他愛上了我,讓我卸下心防,將我用婚姻的名義囚禁在他的身邊,然後像個劊子手一樣,一刀一刀的淩遲我。
秦牧森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你對我的恨意應該不比我對你的恨意淺吧!
我沒有回答秦牧森的話。
秦牧森伸手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