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髒著吧，反正也髒到靈魂裏了，洗也洗不幹淨了。
何必做那無用功呢。
秦牧森是個很潔癖的人，他下床去洗澡了，我聽見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很快他出來了，被子一掀開，將赤身果體的我抱起：“去洗個澡，髒死了出了那麽多的臭汗。”
人家女人在做事過程中累的出的都是香汗，我出的就是臭汗。
我果然跟別的女人不同。
秦牧森將我放進浴缸，他蹲在浴缸旁邊，拿著花灑往我身上澆。
我說：“你不怕你的種子都被水給衝沒了嗎”
秦牧森白了我一眼：“粗魯低俗！”
我知道秦牧森不喜歡女人說話粗魯。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就是這樣啊，有爹生沒娘教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牧森將花灑扔到我懷裏：“自己洗！”
他說著就坐在衛生間冰涼的地上，樣子有幾分頹廢，我記得我剛回來時，見到秦牧森他還挺精神的，但是後來我跟他又在一起時，他的樣子到是越來越不精神了。
秦牧森眼神空洞的看著我。
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我洗好之後，從架子抽了大毛巾給自己圍上，秦牧森還坐在地上，我從他身邊過去，轉頭問他：“你是打算在衛生間坐一夜嗎？”
秦牧森從地上起身，他從後麵將我抱住，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跟充滿了水汽似得，濕潤潤的：“木子，我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的。”
秦牧森想跟我好好過日子的心，我是看到了我又不瞎，可惜，我不想啊。
這婚姻生活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
我敷衍的回答道。
秦牧森將我的身子轉過來，抬起我的下巴，他在我的眼睛上親了一下，感性的說：“你看你這麽漂亮的眼睛，現在變的都沒有以前那麽清澈透亮了，其實你十八歲的時候，我去你們學校找過你。”
“什麽？”
秦牧森說他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去學校找過我，十八歲的時候那年我剛上大一。
秦牧森來找我幹嘛？
秦牧森搖搖頭：“沒什麽，腦子混沌了，胡言亂語”
秦牧森說著就將打橫抱起，我被他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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